我全身僵硬,在下一秒,我扭头,狠狠的咬住他的耳朵。梁远召吃痛,推开我,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被梁远召打的跌倒在了地上,我爬起来,往前跑,他在我身后追。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只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我带入他的怀里。他的大掌揽住我的腰,冷笑,“凭你,也想逃走?”
“梁远召,我不再是五年前的李念安了,我不会任你玩弄。”
我抬脚,直接往梁远召那里踢去,只听得他痛苦了叫了一声。我慌忙的推开他就跑,我不时的扭头,只见梁远召半蹲在地上。
“李念安。”
我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我只知道一个字,跑。
我回到家已经半夜了,我光着脚瘫在地上,整个人虚脱的跟快要死掉一样。我爬起来,走到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浸入脖颈,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双手紧握成拳,使劲敲打着墙壁,“梁远召,你他妈混蛋,混蛋。”
秦夜后半夜给我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样了?还问我怎么就得罪了梁远召。说梁远召在**城可是说一是一的人物,就连“以吻封缄”的老板也要礼让他三分。我才知道,今时今日的梁远召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梁远召了。
我告诉秦夜我没事,自然是隐瞒了跟梁远召的关系。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让我以后注意一点儿,还说季夏人在医院。
我冷冷的应了一声,挂上电话。季夏怎么样跟我无关,只是今天的事情梁远召分明是冲着我来的,没必要让季夏为我挡灾罢了。
我点了一根烟,夹在手指尖,我记得以前梁远召说很喜欢我的手,纤细却又不是给人感觉没有肉的那一种。他曾经走歪过,当过小混混,那个时候我跟在他身后,总喜欢看他夹着半根烟,若有似无的抖着烟灰。
我跟梁远召……
我半眯着眼,靠在阳台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这个时候,大都睡着了,万籁寂静,可这是一座属于不夜的城市,会让人分不清方向,更分不清白天与夜晚。
认识梁远召那年,我十七岁。从凤凰坐了汽车去吉首搭火车,我还记得,那天天刚朦朦亮,外面一片大雾。司机说可能会晚到,我靠在窗边,跟我同行的还有一个姑娘,叫李宝。她在外面待过两年,我出来也是跟着她。
我们下了车,车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拥挤,因为刚下车,我胃里一阵泛酸,倒腾着,想吐却吐不出来。李宝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瓶水,从家里拿来的。
我喝了一大半,才勉强舒服了一些,李宝说进去排队买票,我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到真正上了火车,我才意识到,我要离开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心里头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不疼,却微微泛着难受。
我们被挤得喘不过气来,李宝拉着我的手让我靠在她身上。因为我们没有买到硬座,就只能将就着买了站票。
“阿宝。”
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李宝瞧了我一眼,递给我剩下的半瓶水,“给。”
我摇头,握住李宝的手,“**,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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