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刘雯给我的号码打给了那个叫夜夜的女人，她那边似乎很吵，我听到有一群人在玩儿骰子，后来安静了，大概是她走了出来。
“夜夜吗？我是雯雯介绍过来的。”在那些地方，大都不会用真名，刘雯也不例外。
夜夜听了，似乎很诧异，“雯雯？哪个雯雯？”
我还没开口，夜夜又说，“呵呵，你说她啊，怎么，你想下水？”
她问的直截了当，我沉默了一下，单手紧紧的握住水杯。夜里很近，我站在阳台上看楼下的情形，三三两两的人走过，有情侣，也有夫妻。
夜夜问的时候，我是有迟疑的，可一想到了了，我只能咬牙。“我需要钱。”
“行，明天上午十点，以吻封缄，找秦夜。”
后来我才知道，夜夜早就改名了，甚至已经当上了以吻封缄的领班。
早上我买了豆浆油条，却没有什么胃口吃，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了了的病情越来越紧张。以前我还能找苏铭，现在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招了辆的士，报了想去的地方，司机打量了我半天，大概是看我穿着跟那地方不相符，眼色始终在我身上流连。
“姑娘，那地方……”
“大叔，开车吧，我只是去找人。”
我笑了笑，低下头，翻了号码给秦夜，告诉她我就快到了。秦夜信息回的很快，说已经在等我了。
“姑娘啊，去那儿地方干嘛？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扯着笑脸，感觉自己的脸都要僵硬了，可那司机大叔似乎还不肯放过我，问了好几次类似的问题，见我没有再理他，也就悻悻然的收了声音，专心开车。
到以吻封缄路口，车子停了下来，“姑娘，就这儿吧，再过去我车不好调头。”
我了解的点头，给了司机钱，一下车就看见路口处站着一个女人，她一袭黑色的短裙，身材高挑，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看见我下车，朝我点了点头。
“安安？”
我走过去，“夜姐。”
女人看上去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妆不是太浓，我靠近了才发现她的脸其实是好看的，要是素颜也肯定是个美女。
她眯着眼睛，听到我这么叫，摆摆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着我的肩膀，“叫我秦夜就行了，出来我们这行，你这么拘着可不行。”
我抿唇，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什么雏儿，秦夜，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需要钱。”我严肃的看着她。
秦夜挑眉，把烟扔地上踩灭，笑了笑，她的眼睛跟会说话似得，十分闪亮，一眨一眨的，“有你这句话，我便知道了。不过这行不好做，走吧，进去瞧瞧。”
我点头，跟着秦夜。她走在前面，踩着一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原本她就比我高，这下我跟在她后面，就显得更加娇小了。
秦夜一边打电话，一边扭头看我，末了把电话给收线了看我，“你脸蛋倒是挺漂亮的，虽然不是处，应该也挺抢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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