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你桃花吗?”
他哪是我桃花啊,分明就棵毒草。我捧着花,眼睛突然有些湿润,匆匆谢过秦逸之后就逃开了。
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工作和上学不一样,我必须得面对。周末的稿子就这样敲定了,秦逸鲜见地夸了我句进步很大,就借由我窃喜的功夫又甩给我一堆工作。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有活干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因为那束花就在一旁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我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起肖尘。以前我想的都是十七岁时的他,可经过昨天的事后,我开始想象二十三岁的他,会不会变得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下班的时候,我终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又到了那家面馆,和面馆老板问了一大通。老板说,那个**概是三十左右的样子,而且个子不高,戴了个黑框眼镜,说起话来笑嘻嘻的。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肖尘戴眼镜傻笑的摸样,冲动之下险些跑回公司将花瓶砸烂。
奶奶的,这个世界上怎么这么多姓肖的!天神保佑,以后让所有姓肖的都离我远远的!
面馆老板被我咬牙切齿的摸样吓到,我气呼呼地甩身就走,谁知迎面就走来一个男人,三十左右,个子不高,黑框眼镜,满面嬉笑……我一愣,这不就是老板说的那人吗?
他对我伸出手,“是李小姐吗?您好……”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已经怒了,“就你这样的也敢姓肖?给老娘抱团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