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之,你别惺惺做态了,收起你那虚伪的表情吧!”沈怀俊再也忍受不了周浩之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做法了,
“哟,沈大总裁别发火呀,如果你想你母亲和尹子默,哦不对,现在应该说是你弟弟仅存的一点秘密都给公开的话,我不介意重新让他们都进来,”
“周浩之你太卑鄙了!”
“俊儿,你先退下,”施洁己恢复了往日的尊容,高傲而不失优雅的站在周浩之面前,她不能被周浩之踩在脚下,尽管此时她的心在滴血,
“周浩之,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这才是沈夫人的气势,果然与众不同,丈夫刚被亲生儿子杀死,还能这么镇定,”
“周浩之,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
尹子默心底的愤怒被彻底的激发了,扑上去就要打周浩之,周浩之也被尹子默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下示意的往后退了一下,只可惜尹子默的一只手被拷住了,
“那你来呀,来杀我呀?没这个本事了吧?平时威风的尹子默到那儿去了?”现在没别人,周浩之也不用再演戏了,把平时隐藏的一面都露了出来,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尹子默使劲拉扯着拷着的右手,右手手腕处己经鲜血直流了,施洁现在己没有为尹子默杀死了沈玦而那么气恨他,反而看着他流血的手腕而有点心痛,
“够了,你再不要疯了,你这样只会让仇人笑话你,”
尹子默没想到施洁还会在乎他,心里很是感动,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周浩之,快说吧,你当初是怎么偷梁换柱的?”
“看来,沈夫人已经相信了我了,”
周浩之思绪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回到医院的太平间,捧着自己老婆冰冷的骨灰,
“不!老婆…沈玦你欺人太甚了,我要和你拼了,”
周浩之从手术室偷了一把手术刀,就偷偷地往施洁的病房走去,施洁病房的一层都被沈家的保镖看着,周浩之等了好久都没有机会,好一会沈玦扶着施洁从病房出来了,
“洁儿你慢点,伤口还没愈合,”
“没事儿,医生不也叫我多活动吗?况且我想我家儿子了,他出生到现在我还没看见过他呢,”
“好吧,但千万要慢点,”
“好知道了,”
周浩之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心里更是恨,你们全家幸福,那我也我让你们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主意已定,周浩之快速的上了楼上两层医院的新生婴儿保温室,在其中一个重病病房按响了护士呼叫器,把正在保温室的护士骗了出来,迅速的闪了进去,把自己在太平间的已经死亡三天的孩子,和沈玦的孩子掉了个包,才转回太平间拿起自己老婆的骨灰,快速的离开了医院,
由于施洁刚手术完,走路特别慢,等他们走到婴儿保温室时,周浩之已经逃之夭夭了,施洁和沈玦看到的只是孩子冰冷的尸体,孩子生下来时,沈玦也只有匆匆的看了一眼,这几天也全身心的在施洁身上,他对孩子的长相也很模糊,施洁自生下孩子后就没见过,当然不认识自家孩子的长相,他们顺其自然的都把周浩之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
“我没想到是,尹子默的命真大,我抱回家后几乎前两天都没管过他,只给他喝了些水,没想到他这样也活过来了,后来我就想,既然上天不让他死,那我就把他养大,然后让你们自相残杀,这不是更好,”
施洁已经泪流满面,她的儿子居然还活着,而且一直都在A市生活着,她当时为什么没有怀疑一下呢?第一次见他时那么面熟,为什么没有多问点,怀疑一下,也不可能造成今天不可收拾的结果,
“所以你从不让我叫你爸爸,也从来不给我一分爱?”
“是的,因为你和沈玦长得太像了,每次见到你,我就想看见沈玦在我面前,所以我每次才会见到你就先把你打一顿,已泄我心头之恨!”
“你好残忍,难道你就不怕把我打死吗?”
“所以我说你的命真的很大,从小打你都没把你打死,就连上次意大利的车祸居然也没要了你的命,现在还这样完好无损,既然这样,那我也只有让你先毁了名声,在亲手杀了你老子,让你永远活在愧疚和自责当中,你要的身世我也告诉你了,怎么样很感激我吧?我的计划是不是很完美?”
“周浩之你做这么多,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施洁也愤怒了,
“会吗?我看到的可并不是这样的,他沈玦当初撞死我老婆和孩子,他受到惩罚了吗?他不是依然偷偷的活到现在吗?所以别拿这套来胡弄我,”
“是吗?那咱们走着瞧!”
“好,很乐意奉陪,”周浩之得意的大笑起来,看着他们沈家被他弄得如此的悲惨,积赞在心里二十五年的怨恨终于在今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