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你觉得省厅的指示对吗?你以前也跟我去过南柳乡,那地方有多穷你应该也很清楚的,可是你来要毁了人家养殖场,你知道这对南柳乡百姓意味着什么吗?”
“凌局长你也应该清楚,平县的污染问题有多严重,现在无论是空气还是水源环境,都已经到了不治理不行的阶段!”
“我当然清楚,毕竟我也在县环保局待过一段时间。可是正是因为我清楚,才知道盲目的关停取缔,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怎么不能解决实际问题,现在平县的环境之以前是有了很大改善,这是得到省领导认可的!”
“那你告诉我改善了什么,林镇的地下水污染问题有改善吗?还是其他乡镇的土地盐碱化有改善吗?我告诉你一点儿改善都没有,污染是长期形成的,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得到显著改善,这需要很长时间。”
凌正道以前在县环保局任职时,对平县环境污染问题进行过深入调研。
在他看来平县的环境,如同一个得了重病的人,虽然可以治好却并不是药到病除,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平县的这个病需要时间去医治。
别的地方如何不说了,可是在凌正道担任安宁乡乡长时,河村的地下水污染问题并没有任何改善,吃水都要跑很远的路。
当时凌正道找人问过,河村地下水污染问题,至少也要五六年之久才会得到改善,并不是你不让烧火做饭能解决的问题。
然而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自而下没有人懂呢?是真不懂还是怕担责任这且不说,最重要的是,凌正道发现程斌真的有些疯狂了。
那种疯狂好是被传销组织洗脑,认为自己马可以变成千万富翁一些不切实际!一个干部如果变成这样,他怎么还可能做好本职的工作。
“凌局长,我很感谢你的衷告,可是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任何错,也不怕接受任何调查!”
程斌依旧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偏激了,偏激已经不知道,自己这个环保局副局长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程斌,你给我醒醒!环保工作是为了利国利民,可是你的这些做法,有多少是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