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竟然敢打老子?”刘武骂骂咧咧,一瘸一拐地走出县局。
“二哥,咱可没受过这气,要不去水乡社区找那小子?”
“找你大爷!凌正道可是当官的,又和林建政狼狈为奸,搞不好又给弄进来了!”
刘武在社会厮混了这么多年,有些道道他还是懂的。民不与官斗,主动去招惹凌正道那是找死。
“那咱们咽下这口气了?”
“这口气老子是绝对咽不下去的!凌正道他动手打人,老子去成州访,去告凌正道和林建政那孙子!”
“不是二哥,咱们去访,人家能信不?”
“怎么不能信?咱们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刘武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恼火地瞪了小弟一眼,“你屁话多!”
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缓缓地驶了过来,看到这车,刘武先是皱了下眉,便眉开眼笑地迎了去。
“凌总。”刘武走到车旁,讪笑着说了一句。
车窗落在,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俏容,黑色的墨镜,让那张脸显得更加白嫩,如火的红唇娇艳的如盛开的玫瑰。
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成州地区赫赫有名的凌珊。
“怎么搞得?人还进去了。”凌珊有些不悦地问了一句。
“别提了,凌正道那孙子打我……”
“刘武,凌正道那是我哥,你想干什么?”凌珊冷声打断了刘武的话。
刘武一脸尴尬,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跟凌正道不客气,可是他来打我。”
“打打了吧,这事算了。”
“这……行,算我倒霉。”刘武摇了摇头,看的出他对凌珊颇为忌惮。
“这次你做的还不错,长兴那边有个工程,交给你去做吧。”
“那敢情好,我知道跟着凌总混不吃亏。这都快晚了,要不我请凌总去坐坐?”
“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说完这句,凌珊又不忘提醒一番,“别给正道哥惹麻烦,不然你麻烦了!”
“明白,我明白,其实我和正道关系一直挺好的,念书那会儿……”
刘武的话还没有说完,车窗便升了起来,那辆颇有阳刚之气的凯迪拉克,缓缓地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