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只是一点暧昧,哪怕将来我真成了你的便宜姑父,她也肯定会将房家与我分的清清楚楚。”
房代云神色一厉,咬牙道:“萧晋!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哦?”萧晋表情玩味,“你看去很愤怒的样子,是在心疼你韦茹姑姑?还是单纯的不想见到我染指你的长辈、或者成为你的长辈?”
房代云用力咬着牙,只是用充满怒火的眸子盯着他,一语不发。
萧晋笑笑,起身走到他的旁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也怨不得我总像个长辈一样教训你,没办法,你的道行太差,还得继续修炼呀!”
说完,他抬步要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又道:“对了,昨天晚,你应该已经见过贺兰鲛了,他是我最忠诚的手下,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变得和他一样,有机会的话,你们可要好好亲近亲近。
oK!话说完了,你想坐再坐一会儿吧,走的时候别忘了结账。”
萧晋走了,坐在原处的房代云却再没了恼火的心思,面色苍白,汗如雨下,表情只余浓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