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搞破产的金和顺是唯二的突破口,他们两个一外一内,双管齐下,才有可能撼动一位真正的高官。
正说着话,外面明亮的天空忽然变得阴沉下来,紧接着便有细密的雨丝落在了橱窗。南方的春季是这样,随时都有可能会有春雨降下,所谓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说的是这种意境了。
雨势不大,街面许多没打伞的行人仅仅只是加快了一点脚步,并没有多少惶急之色。何山也不打算收摊,身为土生土长的石竹人,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天气,手里的动作不停,细心地为一只高跟鞋断掉的鞋跟修整破裂的地方。
一个年轻人小跑着钻到天桥下面,拍打起衣服的雨水。何山抬头瞅了一眼,便将身旁一个给顾客准备的小马扎推了过去,呵呵笑着问:“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
年轻人一愣,道了谢坐下,好的反问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