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田不易和苏茹谈起昨夜萧逸才的事情。
时间回到昨夜
在夜里,田不易苍松和萧逸才说完事情,就要离开的时候。
忽听着萧逸才在背后叫了一声:“田师叔。”
田不易怔了一下,转过身来,道:“怎么?”
萧逸才靠坐在石壁上,微笑道:“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就忘了。去年到大竹峰拜访师叔你时,苏茹师叔曾提过想要一颗东南沿海特产的‘大贝珍珠’,正好我这次来到东海,就找到了一颗。师叔是否要现在观看?”
田不易沉吟片刻,又看了看萧逸才,笑了出来,道:“嗨,你不说,我居然也给忘记了,还好你有心,不然我回大竹峰之后,只怕要被你苏师叔给烦死了。”
说着,他笑着走了回去。苍松道人在原地略微停了停,自然不会去打听这什么珍珠之事,便走了出去。
洞里,只剩下了田不易与萧逸才二人。
田不易微笑着走了过来,但走到萧逸才身前坐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然不见,略向后看了看,淡淡道:“你苏师叔的脾气向来是外和内急,早一百年前,她就跑到东海边找到了那什么大贝珍珠了。此刻无人,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萧逸才点了点头,看着田不易,道:“师叔果然慧眼,我把师叔留下来,其实是想对你谈一谈你门下张小凡张师弟的事。”
田不易眉头一皱,心里微吃一惊,道:“他怎么了?”
萧逸才咳嗽一声,刻意压低了声音。田不易随即会意,身子微微前倾,凝神细听。
山洞之中,一片安静,此刻只有隐约的低语声,轻轻回荡。
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显得有些压抑,田不易缓缓伸直身体,脸上神情阴晴不定,看不出他心里在想著什么。
萧逸才沉默了一会,道:“田师叔,这件事我也犹豫了许久,但一想总不好瞒著你……”
田不易深深呼吸,点头道:“萧师侄,我明白你的意思,多谢你了。”
萧逸才点了点头,又似想起了什么,道:“田师叔,我看张师弟虽然与鬼王父女认识,但似乎也还未入了邪道,只是魔教中人阴险毒辣,张师弟年纪又轻,只怕多半会有些危险。”
田不易哼了一声,面色如霜,冷冷道:“那个畜生,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他!”
萧逸才向他看了一眼,道:“田师叔,我有句话,不知……”
田不易道:“你说。”
萧逸才道:“是。田师叔,我之所以私下与你讲张师弟这件事,便是希望在事情不要闹大之前,你能好生处理。苍松师叔向来掌管青云刑罚,性子又颇为刚强,若为他所知,只怕张师弟……只是他毕竟是你门下弟子,而且这些年来你想必也花了不少心血在他身上,若真要闹大了,你和苍松师叔面上都不好看。所以……”他压低了声音,道:“若是张师弟并无犯什么大错,你私下教诲一番,也就是了。”
田不易抬起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忽地道:“萧师侄,你果然有大将之风,也不枉掌门师兄这般看重你。看来日后掌门之位,非你莫属了。”
萧逸才微微低头,道:“田师叔你过奖了。”
田不易此刻脸色已经一切如常,淡淡微笑道:“好吧!你也快些歇息吧!这次你的好意,我大竹峰一脉会记住的。”
他不知是有意无意,在“大竹峰”三字之上,加重了口气。
萧逸才却似什么也听不懂一般,微笑道:“师叔太客气了。”
田不易点了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苏茹默默地听完,沉吟片刻之后,摇头道:“先不说小凡到底是不是和魔教的鬼王还有他那个女儿认识,但就算他们认识了,要以此说小凡就入了魔教,甚至说他是魔教潜入青云门的奸细,我绝然是不信的。”
田不易哼了一声,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昨晚不也没有放在心上吗?”
苏茹谈谈笑道:“不易,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有一事不解。”
苏茹道:“如果小凡真如萧逸才所说的与鬼王父女相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与苍松师兄说才对,这一点他应该很清楚。但他却私下对你说了,反对苍松师兄相瞒,且他平日里和我们大竹峰又并非很熟,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田不易沉默了片刻,嘿嘿笑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有关掌门师兄的事情了,萧逸才这个人,不简单的。”
苏茹眉头微皱,道:“怎么?”
田不易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沉吟了一会,道:“据我所知,掌门师兄这些年来,除了对少恒师侄尽心指导外,本人更是专心参道,门中之事,已是渐渐不再理会,平日里的烦琐之事,大都交给以苍松为首的几位长老处理。”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冷笑一声,道:“如今门中有人私下议论,苍松现在已经是住在龙首峰的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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