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拿你是真没辙,也不知什么样的人能治的住你。”
回廊内突然陷入沉静。姬寻洛话音落下,红绣不知如何去回答,商少行也只是安静的垂眸望着不远处的一株花草出神。三个人,三种美态,一种沉默。姬寻洛萦绕于心头抹不去的惆怅再一次如春笋发芽一般滋长。
其实方才寻辰的话也真的有说对的地方。他早些年浪荡江湖,变着法的自由逍遥,曾经不知情为何物,只知游戏人生,的确欠下了许多情债。到如今他方信了,世界上当真有因果循环,早年欠下的,或许都将在面前一人身上还回来。
商语蝶缓缓步入馨苑,挥退了欲要通报的凡巧,看到的正是回廊下相对而坐的三人。他们之间流转的安逸气息若有似无,瞧上去和谐万分,红绣清瘦了许多,本就娇娇弱弱的身子骨如今更似弱不胜衣,柔美流露,无端端的让商语蝶觉着刺眼。
从前她只知红绣与她兄长来自南方沿海,可自打前日堂兄着人将一身男装的她抬回来,她才从娘亲口中得知了真相。什么兄长,原来红绣才是最不守妇德大逆不道的一个,居然女扮男装在男子的圈子中做生意。
祖母不许她来,可商语蝶心中的怒气难平。她疼宠着红绣,难道也要求她也必须迁就她?娘亲说的不错,狗肉上不了酒席,红绣就是那快上不了酒席的狗肉
商语蝶驻足半晌,心中将红绣贬低了透彻。
姬寻洛自打商语蝶站在门前便发现了她的存在,只不过陷于沉思懒得去理,如今发现她眸光不善,姬寻洛也沉下脸来。
“商兄,门前的那位是何人?”
商少行和红绣皆看向门前,见到是商语蝶,红绣立即觉得烦躁起来。她不知自己怎么惹到她,商语蝶见到她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摆着脸子,总之自打她入了商府,她便从来没有对她和善过。
若是往常,她还能哄着她玩玩。可现在她身体不适,奄奄的根本提不起兴致,那还有闲情去应付她?
当下站起身,蹙眉道:“我有些不适,想先回去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