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上面的讯息有多么重要之后,还能够毫不犹豫地把东西送到我这里,我这个名义上还是东魏人的手里。
只不过,沈毓走了,我的注意力又放在这块锦帛上,是什么人,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通过沈毓地手,送到我这里的呢?
攥了攥手中的东西,我毫不犹豫地往明镜的小院走去。
明镜正在看账本,接过我递过来的锦帛,他边看着上面的内容,边慢慢地蹙起眉头,然后抬眼看向我。“从哪里来的?”
我叹气,然后回答。“沈毓,他刚刚送来地。”
明镜一愣,似乎并没有想到,又低头看了一会儿,才放下锦帛,揉了揉眉心,“咱们要办的事。想办地事,甚至是,不想碰到的事,都在这上面了。”
我再叹气,随意地拣了处坐下,“没错,一块小小的锦帛,竟然就是麻烦的开始。不过,究竟是什么人送来的呢?”
明镜的眼睛微眯,将眸中的精光一掩,沉声说道,“沈毓此人,并不简单。他送来这块锦帛。果真是毫无想法地吗?”
想起沈毓那温润的表情,我一时间有点恍惚,有点不确定,虽然和他相处的时日并不算多,也并没有几次交心的相对,可是,总觉得这个男子有种不着边际的从容,和漫不经心的随意,就像他惊世骇俗地成年未婚,便出府单住这件事。是那么决绝地选择。
这样的男子。值得相信吗?
我无法分析他的内心,只是用直觉。同样去选择,然后去相信。
我点头,“我信他。”
明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手指在锦帛上轻轻划动,他地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而发起愣来,见他思考的很专注,便不去打扰,准备起身,先去看看阿乱。
“等等,”明镜突然开口,留住了我的脚步,他的眉头轻皱,语气中很难得的带着一丝犹豫,“这个人的笔迹,似乎有点像若水……”
若水?
那个背叛了镜花水月地女子,那个在南梁的皇宫晋入妃位的女子,那个曾和我同床而眠,谈笑晏晏的女子,那个,我们不想提起,偏偏总会想起的女子:若水,这个名字,怎么突然出现在明镜的口中?
我回过神,问道,“明镜,你确定吗?”
明镜反而问我,“姑娘在宫中见到若水了吗?”
“没有,”我摇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在宫中的经历,“虽然是赴宴,不过只有皇上和皇后,加上太子和萧詧,唔,还有就是咱们都见过的,那个小常侍。”
“嗯……”
明镜的眉头依旧皱着,似乎有什么心结没有开,我却还有没懂的地方,便开口问他,“你怎么说是若水地笔迹,确定吗?”
明镜示意我走近一些,然后手指抵在锦帛上,向我解释道,“若水地字有个习惯,在水字的偏旁,总是有意无意地多加一点,这也是娘娘给她起名叫若水地原因,”说起这个,明镜的眼中流露出一种记忆的温暖,他的话语这么自然流畅地说出来,仿佛说的只是当年的***,而并非如今居于深宫的妃子,不过,怀念总是有回到现实的时候,他慢慢收敛着情绪,“虽然这块锦帛上,水字旁的字并不多,而且落笔之人也很慎重,不过,从不经意的收笔处,能够看出,那种熟悉的笔迹。”
我仔细地又看了一遍,可惜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也只有熟悉到骨子里的人,才能够看出细微地方的破绽吧……
“只是,”明镜自言自语着,“她此番,究竟是何用意呢?”
我想了想,手指也点在锦帛上,“会不会,若水是要向我们示好?又或者,这是又一个陷阱?”
明镜不言,眉宇间的深思,加上偶尔浮到眼底的挣扎,让我禁不住暗暗叹气,真是,一团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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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今天很不舒服,白天请客户吃饭,我的天,中国的官僚太可怕了,打官腔能把人打晕,反正阿笙是晕了,一直晕到现在,唔,希望明可以好一点,还想存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