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没有考虑事后如何收场。”
“法夫尼尔那会我们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吧?”莱恩记得自己一路上只是被克丽丝拽着跑,然而赫布里底还是变成了一片废墟,吉普莉尔在康诺顿大闹一番的报告甚至直到入冬前才交到克丽丝手上,不过克丽丝一直很镇定,莱恩还真的没看见她gao什么事后处理。
“可不能这么说哟,在察觉到斯卡哈进行非法实验的时候,我就将‘斯卡哈可能为了消灭证据而毁灭整个赫布里底’这种最坏情况向王都那边提交了报告,所以他们才会对赫布里底的毁灭感到十分镇定。”
“那么法夫尼尔呢,斯卡哈和康诺顿的联手也是在你报告之中吗?”莱恩立刻追问。
“斯卡哈与康诺顿的联手在赫布里底陷落的同时就有人提出来了,所以后续发生的一切行为都是在‘赫布里底已经成为王都的敌人’这个基础上,幸好斯卡哈让所有市民离开赫布里底,不然可能会让王都的亚瑟候补强行攻打这座城市吧——那时候倒霉的就是这些手无寸铁的人类了……”克丽丝继续开口,“至于法夫尼尔,巴尔之前跟我说道吉普莉尔行动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这种可能,在萨莉亚出现后则是更加让我确信自己的判断。”
“那么这次——”
“这次从前提上就不同——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阻止可能在这里制造某种重大事件的死神与炎之魔女,因此我唯一留下的报告也只是死神可能打算让整个凡里消失,除此之外的所有事件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克丽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是,这帮人做的事件正好就在这个考虑圈之外——叛乱。”
“凡里打算背叛亚瑟王的统治吗?”莱恩听到这里立刻追问。
“看上去就是这样,具体可能通过要挟绑架尤菲莉娅小姐实现吧……不过在萨莉亚的行动下,应该不会产生这种可能,但她很有可能为了让对方主动暴露而让尤菲莉娅小姐‘消失’一段时间,”克丽丝将心中思考的事情向莱恩托出,“失去了尤菲莉娅的凡里最高地位出现空缺,这个时候潜伏在这里的人应该会主动行动吧——毕竟他们已经失去了‘旗帜’。”
“旗帜是指尤菲莉娅小姐吗?”第一次听见克丽丝说出这种话语,莱恩努力思考背后的意义,没想到克丽丝轻轻一笑肯定了莱恩的疑问,“就是这样,既然要发动叛乱自然要有个领导人——哪怕仅仅是个名号。”
“尤菲莉娅小姐是不会同意的吧?”
“绑架过来就没问题了——这可是我们最擅长的手法啊,绑架、洗脑、支配,之后想做什么都很方便,或许冥妃和蓝蔷薇就是为了做到这一点而被请来的?”克丽丝将一个奇怪的论点抛出,但注意到莱恩的沉默不语,克丽丝轻轻摇头,“想多了吧……”
“总之,他们大概打算在凡里制造骚动,吸引王都的守备军或者亚瑟前来镇压,然后让凡里和前来镇压的军队同归于尽吧——因为我们和尤菲莉娅小姐有过密切接触,自然可以被当做威胁的道具,当然如果失败肯定会让我们消失就对了,”克丽丝说到这里轻轻耸肩,“但这里有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名一直伴随尤菲莉娅名叫弗兰克的青年在这一连串事件里面又会是什么身份呢?”
“你在怀疑什么?”
“很简单啊,是不是内鬼什么的——毕竟如果是对方的恋人兼护卫者,为什么放任自己的爱人和保护对象离开自己的视野之内而待在仅仅有一面之缘的女性那里?他也知道莱恩的存在,或许对于我们和你的真正关系也有所了解……那么奇怪的地方就出现了,知道这一切的他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能坐观上壁?”克丽丝一口气将自己的疑问托出,莱恩想了一会也给不出答案。
“我所知道的对象也只有死神和魔女一对,如果魔女发生什么意外死神会毫不留情将对方从这个世界上抹消,这一点莱恩也不会怀疑吧;那么就算不采取死神那样的过激手段,为什么连一句关心的情报都探查不到——仿佛他认为现在尤菲莉娅不在的凡里更好”,克丽丝说到这里shen手指着莱恩的xiong口,“男人除了死神那样将一生都用来满足爱人的愿望以及无欲无求的莱恩和他的同类之外,都是野心满满的存在——他们需要某种事物满足自己的内心,就和暗杀者渴望鲜血、圣职者渴望救赎、战士渴望和平、勇士渴望胜利一样。”
“弗兰克不是无欲无求的存在吗?”
“如果是那样就不会那么简单被萨莉亚和我魅惑了,”克丽丝听到莱恩问话叹了口气,“你总是把别人想得过于美好,就像死神总是把别人当成极恶存在一样极端。”
“……”
“不过死神那个极恶论简直就是莱恩的极善论的翻版,嘛,以后时间还很久,到时候再慢慢抱怨也不迟……”克丽丝凝视着飞雪深处,如此开口。
“克丽丝?”
“莱恩不想死在这里吧,人家也一样,”克丽丝耸耸肩指着一旁全是冰挂的树木,“爬上去睡吧,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