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克丽丝的悲鸣回荡在三人住宿的旅馆房间内。
“夫人,‘天之御柱’在早晨迎击两只飞龙种时因魔力过载而崩塌,御柱内所有人员全部遇难,”收集情报回来的萨莉亚开口就打了克丽丝一个措手不及。
“死神居然敢干出这种事……”并非没有预料到吉普莉尔可能会进行破坏行为,然而克丽丝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敢做出将整个建筑毁于一旦的疯狂行为——没有“天之御柱”的凡里对外敌的防御简直不堪一击,更何况这里冬季有飞龙种大举迁徙,没记错日子应该就是数天之后。
“夫人,虽然他替夫人完成了原先设想,不过原本目的大概是想把主人困在这里:虽然他们目标明确,不过这种天气就算是最老道到的猎人都会在山中迷路,所以他们不可能在这种日子里展开行动,因此需要找点事情捆住我们的脚步,”萨莉亚看着窗外的飞雪如是说道。
“故意刺激莱恩的正义,来拖延我们的脚步——战略上可以得个高分,不过从人类的情感角度只能说是最糟的手段了……”克丽丝如此评价,“但更令我不快的是我们不得不在这里阻挡飞龙种的侵袭。”
“看起来他并不希望我们妨碍他们的行动,亦或者说他希望我们同样和他们一样被困在某处,如果‘天之御柱’发生崩塌我们就必须留守在尤克特拉希尔应对飞龙种的侵袭,”萨莉亚冷静分析着现状,“不如我们先召集自己认识的冒险者与佣兵,然后在他们挡下飞龙的同时加速追赶死神。”
“我认识的人物里面没有几个善于和外敌战斗的家伙,不过这里是北部的重要防线,王都那边会采取相应对策,只要确认对策已被执行后就可以加速前进了吧?”克丽丝听后轻轻摇头,当初“蔷薇”的武斗派就是基于吉普莉尔和听命于他手下那些人,虽然通过与莱恩的决斗向他们展示了莱恩的实力,但自己可没有调动他们的绝对自信。
“我认识的佣兵团倒是不少,不过为了避免克丽丝的追踪并没有留下相互联络的方式,所以让我找人并不现实,”莱恩如此回答。
“主人,夫人,虽然我能和之前雇佣过的军团取得联系,不过他们恐怕不受待见吧,”萨莉亚自嘲地笑笑,克丽丝明白她口中的“军团”应该是那些山贼盗匪,虽然只是一帮乌合之众,但用作ròu盾倒不失为一个妙计。
“说起来我们应该行动吗?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如果我们公然出现在凡里的消息走漏到王都,他们不会把我们抓回去吧?”莱恩话音刚落,克丽丝脸上就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在说什么鬼话呢?”
“哈?”
“先不要说手段,想把我们抓回去物理上就不可能吧,莱恩,”克丽丝看着一脸迷糊表情的莱恩轻声叹气,“我们这里有奥帝努斯的NO.V的迷雾淑女,艾瑞丽安领的梦魇,还有被称为路西法的你,还有死神和炎之魔女这种无双组合——这片大陆上几乎最高级别的战力都聚集在这里了,有能将我们正面击溃的存在吗?”
“国王可以用命令将我们调回吧?”莱恩想到另一种情形,不过也被克丽丝以胡乱妄想为理由开口驳回,“他有什么理由能把这片地区最强战力之一的我们调离?就算是有理由发布调令,我们用没接受到命令而无视也行——毕竟这里是交通不便的凡里,而且还有死神和炎之魔女,如果他们在我们返回王都的同时发动对凡里的袭击,又有谁能够应对呢?”
“就算是这样未免也太不尊重——”
“莱恩,从你口中说出‘尊重’这个词让人家很感激哟,不过尊重也要分清楚对象,对于失去威望的王那就是多余的东西,”克丽丝脸上表情渐渐不悦,“没有威严的王,沉迷于女色的领导者……那家伙现在的称号有很多,所以各地的领主才会渐渐不满吧?明明过去还被称为‘贤王’……”
“甚至也有人说他是被‘操纵的人偶’,被操纵这种事不亲眼看见我是无法判断的,当然亲眼见过后就绝不会误判,”萨莉亚如此说道,克丽丝明白她所说仅仅是无心之语,不过之前她谒见忒兰提斯时那名男人的举动,似乎与萨莉亚的说法貌离神合。
“不管那边有什么手段——”莱恩才刚开口,敲门声便将他的话打了回去,“抱歉,维尔斯特小姐,凡里领主的女儿尤菲莉娅小姐在楼下等您,希望您能见她一面……也请那位亚瑟候补一并出席。”
“总算让我追上来了,稍微听我说两句如何?”巴尔脸上一副轻浮的笑容,脖子上却被两把剑交错架住,他倒是完全没有任何惊慌的样子,“神裂与莱瓦汀,哪一把都是名动大陆的异端型啊,能死在哪一把下面都是我的荣光哟。”
“巴尔教官……”西尔维对他出乎意料的话语愣了半拍,不过吉普莉尔啧了一声将剑收了回去,“如果他在这里死了,淑女就能准确把握我们的位置,还是监视着他不让他有机会传送信息更方便点。”
“我知道了,小吉……”西尔维说着将莱瓦汀收纳在剑鞘之中,巴尔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