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开始都没有正面进攻,忒兰提斯搬出西尔维在阿尔托斯家的遭遇等绝密情报,吉普莉尔则用奥帝努斯对于孩童和奴隶的处理态度作为回击。
这仅仅是前戏而已——不论是谁,都很清楚。
“那么你也能够想到为什么余要来找你商量吧,路西斐尔?”
“用这个名字也就意味着你希望我为这件事做出‘最优解’?”
“珂莱亚绝不可能交给那些人,她不适合待在这种地方,赫布里底如果没有被毁掉的话余会亲自送她去那里的研究所,毕竟魔女斯卡哈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作为她的保护者绝对够格,”忒兰提斯点名前提向吉普莉尔询问,“所以余想听听看阁下的意见,现在这片大陆上又能让她安心的场所吗?”
“没有,”吉普莉尔的即答让自己全身一僵,不过他没在意继续说了下去,“珂莱亚的美貌有目共睹,而且就算无视她的美貌,她身上带着的王族的血都会吸引那些无法巴结王子的贵族们拼死一搏——这片大陆上几乎所有人都是如此考虑,因此一旦有闪失就算她祈求帮助也没有人会shen.出援手,并非无法帮忙而是不愿踏入这滩浑水。”
“关于这方面余自有考虑,余想询问的是阿尔托斯对余的考虑会不会反对?”忒兰提斯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直直盯着吉普莉尔的双眼。
“不会。”吉普莉尔干脆回答,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感兴趣的光芒。
“这样就好,余不会向你们祈求什么,所以也不希望你们替余做到什么,这也算是一种等价交换吧?”继续摆明条件,尝试进行对方最擅长的等价交换。
“有趣的家伙,”吉普莉尔说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太失礼了,于是他将手中的剑指向自己的xiong口,“选择吧,是现在就消失于此?还是五年后自己离开这个政治中心?”
“五年,不过比起你的等待这也算是一瞬间的时光吧?”忒兰提斯对这个时间并没有太过意外,就算从明年再开始工作的交接准备时间也是绰绰有余,更不要说对方将自己家人的处置权交给了自己,下一任国王是谁无所谓,自己只想和平安地和家人共度生命剩余的时光而已,既然对方已经给予了让步,后面会怎样已经无所谓了。
而且这个时间和对方需要等待的时间相比简直太短了,想到这里他笑着面对吉普莉尔继续说了下去,“九年后,象征‘怠惰’的龙神级外敌‘伊斯坎达尔’将会再度从天空降临,不论你有什么能耐,现在的你绝对无法重返天空。”
“咕……”仿佛被戳到软肋痛处,吉普莉尔回话慢了半拍。
“你想用那七只魔兽的力量扭曲因果,藉此实现艾瑞丽安小姐的梦想,不过余要提醒你一声哟,那个梦想实现的同时不要忘了现在她心中更重要的梦想,”忒兰提斯喃喃自语,“过去的她也许是想创造一个没有外敌的世界,但现在的她还会这么想吗?”
梦想是会改变的,过去自己确实想要完美治理这个国家,而自己的所作所为面对民众给予的“贤王”称号也问心无愧,不过现在的自己了解到阿尔托斯家族的恐怖之后,原先将不列颠发展成一个强大国家的想法已经荡然无存,只想着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让自己的家人平安无事,安度余生。
若是自己如此,那么一直追随着面前少年的女人定然也会产生心境上的变化——看着陷入沉默的吉普莉尔,忒兰提斯轻轻一笑,“路西斐尔,你的实力如同你的名字一样最强,你或许能看穿他人的计谋甚至心思,但你永远不会了解一个爱慕你的女人内心想法。”
“想对我说得就这些吗,时间快到了,”吉普莉尔粗暴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连掩饰他内心动摇的余裕都没有时间。
“最后一件事,听说你在培养‘莱恩路西法’?”忒兰提斯将心中最后的疑问抛出。
揭发斯卡哈罪行的莱恩路西法与“蔷薇”中拥有领导权的“白蔷薇”——对这两个人不感兴趣是不可能的,毕竟在赫布里底他们两人不光拦截下了康诺顿的进攻还在一段时间内拦下了龙王级外敌法夫尼尔向王都前进的脚步,与此同时组织王都附近村庄的疏散、稍作休整后立刻展开追击行动,虽然最后击杀法夫尼尔的另有其人,但他们的行动毫无疑问拯救了大量人民的生命……
这些行动让莱恩路西法成为了王都最热门的话题人物,自己也听说了不少公爵贵族打算将他收为上门女婿,如果对方就此接受那么这名青年未来前程将一片光明坦荡,说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给他奖赏啊——有时间招过来问问看吧。
不过“路西法”是“路西斐尔”堕落后的名字,普通的佣兵或许是无意中取得了这个称号,但如果是某些人别有用心地将这个作为称号宣传出去以宣告某种的特殊关系——比如自己对奥帝努斯的所作所为——忒兰提斯再度凝视着面前的吉普莉尔,“让余说明白点——路西斐尔,你和莱恩路西法又是什么关系呢?”
“这又是个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