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既成事实让自己冷静下来比较好。”
“多谢你的建议……”克丽丝忍住发作的情绪,用冰冷的微笑回敬。
“法夫尼尔的反击,你是怎么躲过去的——吉普莉尔,”看到这里莱恩认为自己没必要再隐藏下去,所以开口向吉普莉尔询问。
无视克丽丝的惊讶,西尔维的挑眉,以及眯起双眼的吉普莉尔——将自己的位置从克丽丝的身后移到挡住她要害的前方,莱恩深吸了一口气,说出自己心中一直保存的疑问,“你的双眼,到底能看见多远的未来——吉普莉尔!”
“莱恩?!”克丽丝惊讶地脚下一滑,抓住自己肩膀作为支撑。
“注意到了吗,路西法?”吉普莉尔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那双与自己对视的眼睛却让自己不寒而栗。
“废物路西法的逆转?!”——西尔维的话就当做没听见吧。
“如果说我的推测有错的话,请你回答另一个问题作为与克丽丝双眼情报的交换,”不能停下来,如果在这里住口将会再一次回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原点,如同被别人安排好的棋子一样,在另一张棋盘上翩翩起舞,“为什么你们两个之前被法夫尼尔的龙息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这一次别说是龙息,法夫尼尔就连一次攻击都没有命中吧!”
“哈……啊哈哈哈!”吉普莉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感觉到前方气流变化的瞬间莱恩下意识地将手中的Excalibur横在胸前,然而神裂的剑锋却分毫不差抵住剑的手柄,准确的来说是自己右手食指的关节部分。
“明白了吗?”吉普莉尔丢下莫名其妙的话后收回神裂,带着西尔维向着陨石坑的另一边走去。
莱恩目送着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莱恩!”克丽丝立刻检查自己的右手。
“没事,我没受伤——!”刚说到这里的莱恩大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一切的开端如果是自己说出吉普莉尔能够看见未来这句话,但这句话应该是自己临时说出口,不可能在他所谓的“剧本”上写好,也不可能是某个看不见的棋手巧妙引导自己在这个时间点说出,那么不是作为演员,也不是作为棋子的自己在这里见识到了什么呢?
根据风动猜测到吉普莉尔可能已经突刺过来。
因此自己架剑防御心脏不被直击。
握剑的右手距离胸口尚有一段距离。
神裂的剑锋停在指关节之前。
“难道说……”莱恩看着一头雾水的克丽丝,努力将结论编织成话语,“就连我下意识做出的防御动作,都已经被他看穿了吗!”
“那已经不是未来预知那种东西了吧,简直仿佛拥有一双能直接观测到不远未来的眼睛一样——死神如果有那种东西,为什么一开始不用出来?”克丽丝听后虽然觉得有几分可信,但疑点还是数不胜数。
“如果能预见这种未来,说不定我们就能在斯卡哈引发整个骚乱之前将其制服,杜绝所有事件的源头啊!”见到莱恩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克丽丝继续阐述她的论点。
“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了,就算经历了那些事情,结局都会向着他们眼中的我所期望的‘最优解’发展,因此他们只是纯粹享受着战斗,在关键地方予以协力,让我们以看不见的方式达成‘最优解’……”
“太荒谬了,我完全无法认同!”
“我也知道这听上去是天方夜谭,但,刚才那一击……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动作一样,用剑锋抵住那里……还有虽然不知道斯卡哈与康诺顿的情况,至少萨莉亚平安无事,克丽丝你带来的蔷薇也是一样。”
“就……就算是这样,那些战斗或许是他们早就知道了‘剧本’也说不定啊!”
“是啊……就当做是这样吧。”
“莱恩?!”
“回去吧,暂时在王都待一阵子,”莱恩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去你家里拜访一下也是件好事,姑且我也是你的婚约者呢。”
“莱……莱恩!怎……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克丽丝一反常态地涨红了脸,“至少有个铺垫让人家做下准备啊!”
“这样才能叫做惊喜吧……”如此回答开始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她,心中有一段时间不打算和那两个危险分子见面了。
不过就算承认了克丽丝,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赫布里底的重建,斯卡哈等人的追责,还有,萨莉亚的处置。
以及那两个人,虽然自己不打算再和他们见面,然而他们终有一天会再度出现在自己眼前,在自己最需要他们的关头如同早已安排好一样登场。
带着笑容满面的克丽丝寻找返回王都快马的莱恩,将一件事情锁死在心底——
命中对方右手食指关节即为落败——这是自己过去在吉普莉尔那里学习战斗技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