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方领主吧。”吉普莉尔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然而巴尔数次向那个声源袭击全部落空。
“为什么希望路西法成为王?”巴尔最初目的并非是这些情报,而是这个研究所深处的东西,不过既然吉普莉尔在现在开口,那么他一定不说个痛快不会停止——前提是不能让他有所怀疑。
“如同那些构成钟表的齿轮一般,我们每个人在这个时代中也扮演着同样的角色——但是没有不损坏的机械,因此需要有升格的‘齿轮’来维护这个时代的运作,同时给予他们必要的试炼已满足不论何时都有这种‘齿轮’存在的需求。”鬼魅的声音扩散在整个通道之中,巴尔一边在几个墙缝间移动躲避,一边搜索吉普莉尔的可能位置。
“不过这个世界是相对的——存在用于维护的‘齿轮’,就必然存在用于崩毁的‘齿轮’,”吉普莉尔手中神裂轻扬,下一秒便狠狠砍在银刀的护手之上。
“然而这些都是既定式,是别人已经写好千年的剧本,”吉普莉尔瞄准巴尔头部、胸口、颈部的斩击招招致命,然而巴尔格挡下来却是游刃有余到分心搜索克丽丝和西尔维的存在,比起在自己面前引诱自己反击的吉普莉尔,躲在暗处的两人更让他提高警惕。
刚才的飞刃应该是克丽丝的杰作,不过比起牵制自己试探双方身份才是她的目的所在,现在幻影迷雾散去的她行踪不明,心中希望她依旧保持中立的态度,不过巴尔也做好了她站在对面的心理准备。
索菲娜应该是和西尔维遭遇上了,不过从现在还没有异常至少说明西尔维对她还有点兴趣——比起男性,西尔维对女性的本能排斥仅限于克丽丝一人,巴尔开口试图套话,“剧本吗?可惜你知道,我对歌剧不感兴趣。”
“没错,就像是歌剧,我们像是那舞台上的傻瓜朗诵着自己的台词!”吉普莉尔伸手触碰墙壁,巴尔立刻从地面上高高跃起至半空——利用炼金术制作的数百把利剑从墙壁中生出,组成全方位的包围网将他困在其中,不过前提是巴尔没有移动。
轻轻落地一个前滚翻,挥动刀刃瞄准自己的右侧,金属的碰撞声伴随着震动让自己全身发麻,巴尔向左侧旋转躲过吉普莉尔的突刺,顺带瞄准他的后背挥动银刀。
银蛇的残影被吉普莉尔反手背在身后的神裂挡住,不过对于两人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的东西——共同生活数年的他们对于彼此的弱点了如指掌,因此在实战中想要一击致胜实属困难。
“那么曾经的观众是谁呢?”吉普莉尔轻笑一声——巴尔愣神瞬间右臂一阵撕裂疼痛,鲜红的血流从伤口中汩汩流出,不爽咂舌的同时甩手,银刀将再次突刺吉普莉尔蛮横弹飞,“曾经?”
“那当然,因为他们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能够按照他们的剧本生存千年之久,没有人想过修改,亦或者说无力修改吧——个人的力量在整个世界面前永远是微不足道,不论是巴尔教官,还是完成那个仪式的我,真是悲哀的平等啊,”吉普莉尔继续笑着,口中的话却已经渐渐变调,巴尔静静听着他说完后面的话语。
“因此我要在这里打入一个局外人作为未定式,一个拥有绝对武力的未定式,一个拥有接触真相机会的未定式,他做得很好——在金字塔成功阻止了我与斯卡哈的进一步冲突,还将那个女人收编成自己的眷属,甚至将过去我的搭档拉拢作为自己的妖精骑士。”说到这里吉普莉尔轻轻一顿,“将本来应该制造莫大破坏的‘柱’压制在金字塔内部,牵涉事件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失去生命……完美的超乎想象,不是吗?”
“你所追求的就是这种完美结局吗?”巴尔眉头稍稍一皱——吉普莉尔就脚踩着石壁横过身体向他斩来——他立刻用魔力强化身体迎击,“这和你的美学不符吧?”
“我追求的只是她的幸福,为此不惜牺牲一切,”吉普莉尔一击脱离,巴尔也不追击,继续巩固着自己防守。
“然而路西法不同……”巴尔压低身子让吉普莉尔的斩击从自己背上通过,顺势后仰躲过吉普莉尔的正面劈斩——应该说是勉强躲过,看着自己胸口的浅印巴尔如是想到。
“……他所追求的是‘最优解’,是让大多数人获得完美结局的方式,”吉普莉尔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将自己的影刀弹回,“……因此他为了他追求的事物获得了圣剑的认同,若是作为研究亚瑟历史的巴尔教官,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诱导他觉醒的不是你吗?”——王,那是过去大陆上存在的超越普通人类的战士,他们率领着人类抵抗外敌袭击,建立国家,然后在某一天忽然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名为Excalibur的选别剑,选择出拥有成为王资质的人类。
“不……路西法的资质是天生的,与我这种后天培养起来的完全不同,”吉普莉尔笑着将自己的话语全盘否定,“我能做到的仅仅是给他更加稳固的生存空间,因此这一仗也势在必行。”
“你要撺掇哪一方呢?王都,还是康诺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