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疼在心上。这些年大少爷太辛苦了,天灾**,多少事要大少爷顶着,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杨汉辰,你也听了!你爹临终前就不放心你,才从山里把我请出来督管你。你爹临终前的嘱咐你也听了,三叔公对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三太老爷,别冤枉大少爷了。大少爷的腿上有伤,这些年逢了天阴他的腿就犯病,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直冒;他的肺病一直没大好,这些年都是硬顶着。”
“胡伯,别说了!”汉辰制止说,又缓声轻语:“叔公的话,自有他的道理。”
副官小昭在外面探头探脑,胡伯忙擦了眼泪说:“大少爷,有军务吧?”
汉辰这才告罪起身,捂了嘴强忍了片刻,来到廊下。
没有多久,大哥脸色苍白的来告辞说有紧急军务,匆匆离去。
“小爷,你呀,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不能冤屈大少爷。”胡伯痛心疾首,后悔把遗嘱的故事一时不慎告诉了汉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