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华道:“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时日,没有一日过得安稳,如今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和歉意,希望这不算太晚”
话毕,便是咬紧牙关,闭了眼,将寒剑反过来拿着对准了自己的腹部,“扑哧”一声,利器穿过**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混合着宇文吉肆意的叫声以及乐恬枭与墨影两个不可遏制的吼声
时间好似都在这一刻滞缓了,停止了。
文君华尚有一丝意识犹存,只无声地落下了两行泪来,看着在自己面前慢慢倒下去的萧旁,她忽然十分后悔自己割腕的举动……如果她早知道即便是如此,萧旁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话,又怎会这样做
如此做法,最后换来这般两败俱伤的结果,实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阖眼之际,是满目的嫣红,满耳的凌乱……
最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软,又似是立刻被什么人给扶住了一般,耳边只听见乐恬枭粗声一句:“作死啊,你这么晚才下手差点出人命啊,你知不知道”
“那他一直挟着她嘛,我总得要小心瞄准了啊,否则会射错了的”是江掠衣的声音。
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意识,脑海里只一个想法,她会死么,萧旁会死么?
宇文吉身中一箭,正愕然地看着眼前拿着弓一脸冷然的江掠衣,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哇地吐出几口鲜血之后,终是闭了眼,送了命。
见无人再拿文君华要挟,墨影便是飞快地脱了身,将剩余的几个狂徒给一击毙命
江掠衣略懂医术,起先为文君华快速地止了血,粗略地包扎了一阵。尔后便是疾步来到了萧旁跟前,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尔后便是提了一口真气上来,为萧旁点了几个穴位,又慢慢小心地为他拔出了那柄寒剑,止了血,包扎之后遂叫墨影将他小心抬好。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江掠衣忽然注意到了小屋后的两个瑟缩的身影,飞步上前擒住,待细看之下,才是发现,她们一个是文君华同父异母的妹妹文静媛,一个是文君华来了洛城之后才买的丫鬟小蛮。
文静媛眼疾手快,当即就是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玉簪,挟着小蛮对准了诸位道:“让我安全离开,否则她会立即丧命”
“所以,这件事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了?刚才我发现你的时候还只是怀疑,现在便是肯定了。”江掠衣饶有兴趣地看着此时此刻的文静媛,当然,他们所有人都尚且还不知道,小蛮跟她也是一伙的。
文静媛刚才也是一时情急,做贼心虚,才会如此。
现听了江掠衣这般说,便是悔得立刻咬紧了下唇
小蛮这厢却是丝毫未料到文静媛居然会如此对待自己,愕然之余不由得看向了被乐恬枭横腰抱着的昏迷不醒的文君华,一时之间百味陈杂,复杂的心思统统涌现上心头。
众人皆知文君华和萧旁两个身上有伤,消耗不得,便是立即点头答应了。
文静媛毕竟也不讨好,计划失败,她还落得个窝藏钦犯的罪名,便是挟了小蛮一路往山下走,待到无人之时,便是弃了小蛮,自顾地逃离了
乐恬枭他们带了萧旁和文君华下山,半途中遇见了瑟缩颤抖的小蛮,以为她也是被吓坏了,便也没想这么多,带了她一起回萧府。
天已大亮,阳光普照,耀眼洁白。
这场骇人的风波总算是平安了解,有惊无险。
不过,当他们带着人回到了萧家的时候,大家见文君华和萧旁身上皆有伤痕,便是痛吸一口气,哀叹不止
犹是萧王氏,见到自己的儿子媳妇皆是昏迷不醒,直哭得死去活来,后怕不已纵然连素日里还算冷静的萧定贤,见到了萧旁和文君华身上的伤口时,都不禁红了眼眶,直道是他们萧家上辈子积了怨气,做多了孽
安顿好了这两个伤员之后,都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整个萧府都乱了套儿,丫鬟婆子纷纷地往怡园这边调,忙进忙出的,乱糟糟一团。
大夫请了好几个,来了又去,开了大把的药材。江掠衣亦是留了下来,根据每位的情况配了些药,让丫鬟子强迫着给二位主子吃了些,他们的状况才算是好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