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意逛了逛,有些乏了。”文君华淡淡一笑,视线重新落到舞台上,只见一个秀丽清雅的女子正为大家表演着红缎舞。
动作虽也熟练柔美,却还是远不及蝶呤那般轻盈曼妙,熠熠生辉。
不一会儿,那女子便是退了下去,舞台上顿时黯淡一片。众人以为节目演绎就到此为止了,不禁有些悻悻然,总觉得尚未瞧够也似。
就在大家不免有些躁动的时候,舞台上却又是重新地亮起了光线来,这次的光线英挺笔直,比之方才的那些优柔光线更令人觉得浩瀚气势一些。
文君华忽又想起了才刚在园子里碰见了江掠衣的场景,正暗想着接下来这个节目是否是江掠衣亲自上演的,不想舞台上就是马上出现了一大团火焰
真的是滚滚的一大团火焰,红彤彤的烧得正烈
火焰被盛在一只精美别致的青铜容器里,熊熊地燃烧着,令人看了更觉温暖因了这团火焰从天而降的奇景,众人又是缓过劲儿来,鼓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也不知是从何处飘来的,渐渐地,大家听见了忽大忽小的鼓声,一声一下的,直捣每个人的心房
就好似那夏日里忽来的暴雨一般,那鼓声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直震人心
今夜的气氛,也因为这一阵阵的皮鼓声而逐渐地被推向了高-潮
众人皆是热烈地回应着,鼓着掌,叫嚣着。一时之间,棠梨阁的宾客席上已是热闹一片
那一团红彤彤的火焰,更是因为这阵阵的鼓声,而燃烧得愈发旺盛了好似那火焰也是有了生命力一般,懂得响应此时那畅快热闹的气氛
就在鼓声“咚咚咚”地敲到最急最快之时,却听得几声脆响夹杂其中,也不知是何种乐器发出的,只觉得令人听了好不畅快。配合着那刚劲有力的鼓声,一刚一柔的,也并不觉得冲突。
就在这时,有一名着月白色袍衫的男子优雅地从黑暗的角落处走出,配合着那鼓声乐器声的节奏,似舞蹈着,似漫步着,竟渐渐地来到了舞台中央
妖媚而华美的脸容,优雅而潇洒的身姿,令在场的诸位登时就看惊呆了,气氛一下子暴涨到了最高峰
白衣的江掠衣,优雅地手执一柄羽剑,踏着鼓声乐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有礼而文雅地给诸位行了一礼。抬头之时那明媚的笑容,更是不知又俘获了多少人的心
真的是他亲自上阵啊。
文君华惊叹之余,不禁在心里暗暗地说了一句。
都听说凤鸣班的班主很是本事,文君华原以为那是指江掠衣善于打理团队事务。现在看来,这个江掠衣应也是有些才华的,否则,底下的那些人又怎能这般钦服于他?
鼓声渐渐地消失了,唯留下方才那乐器发出的清脆声响。忽又起了古筝和古萧的声音,直将那乐声演奏成了一首明快的曲子。
正正合适今个这样的热闹日子。
乐声一停一顿之间,江掠衣已是手持羽剑飞舞了起来。
明明是很硬朗的招式,可是不知为何在江掠衣的手里比划起来,竟会显得那般优雅从容。既不会觉得那般很是绵软无力,更不会让人看了有种锋利硬挺的感觉。
介于两者之间,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刚柔并济吧。
大家这才明白过来,江掠衣带给他们的,是一场剑舞。只是,见过剑舞的宾客不禁啧啧称奇,道是没有一场剑舞是如江掠衣这般新奇有趣的。
只见江掠衣不停地用那柄羽剑挥舞着那团通红的火焰,羽剑来回之下,那团火焰竟是不停地被分割成了独立的小块儿
或在江掠衣的手势下幻化作一些奇妙的文字,或幻化成美妙有趣的图案,直让人看了惊叹不已
这该是要多快多利落的剑术才能达到如此境界
文君华有心将那些文字和图案串联了起来,细细品味之下不禁诧异地瞪大了自己的双眼,江掠衣那是在用羽剑和火焰写了一副别致的对联而那些图案,则是今夜贺寿用的吉祥如意纹样
火焰继续在飞舞着,最后竟幻化做了一小朵儿一小朵儿金灿灿的万寿菊从最上空飞舞而下,落地即灭,让人见了好不怜惜……
霎时间,黑暗的舞台上,唯有那金色火热的万寿菊在漫空飞舞着,场面好不盛大壮观,令人见之难忘
最终,那团火焰变得愈来愈小,就在大家以为火要灭了的时候,那火焰却又是“轰”地一声炸起,直幻化成了一朵儿硕大的万寿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