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何?倒不如先用芫姐儿来讨讨表姐欢心才对。
于是,四夫人就似认真琢磨了番,最后在对方忐忑的目光下,笑着拉了她的手便道:“许是能成的。”
“真的?我看你家婆婆,好似没那个意思啊。”
齐陆氏虽说脾气不好,可眼睛倒也尖锐,皱着眉头就道:“我意思表达的这样明显,方才也不见她留我下来,多说说话。”
“表姐,你急什么?芫姐儿是府里的掌上明珠,谁不是捧在手心里疼着?你今儿若惦记的是旁人,老夫人许还会给你个说辞,可她……三嫂子都没表态的,老夫人又怎么好做主?再者,芫姐儿,还不知愿不愿意呢?”
“这种婚姻大事,哪是姑娘家能过问的?家里长辈做主就是了。”
齐夫人啧了啧舌,回味着对方刚说的话,“若论你们府里其他姑娘,我可看不出哪个姐儿比得过她的?六姑娘马上就十四了吧?过两年怕是要出落得更好,关键我瞧着她性子也好,是个好处的。”
四夫人就在心底腹诽:你齐家大媳妇温氏,性子还不够贤惠的,不照样被她比着错挑?
这位表姐闺中的时候性子就刁,还真是看到有什么好的都想着笼回家,好似什么都该是她的一般。
若要说芫姐儿,她怕是还不知那性子呢。到底是为母的人,齐陆氏说这府里没个姐儿比得上六侄女,那自己的萝姐儿算什么?
不过,程氏有心撮合,就强忍着,只宽慰道:“芫儿是自小听话的,三嫂待她也素来疼爱,连我们府姑太太,都紧张的要紧。”
姑太太,自然是安沈氏。
齐夫人知道,安沈氏身为安襄侯府的续弦,自家和他们没交情可也没过节。虽说,近来安襄侯似乎不太得圣意,可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她眼里也是个厉害的。
于是,齐陆氏觉得,自家必须娶沈家六姑娘过门。
她必须要趁着这些年,自家发展得还算好,如今二儿子在德隆帝又得脸的时候,赶紧给说个高门媳妇。否则,真有什么动荡变故,自家可不想再过那种无名、默默的生活了。
四夫人引了齐陆氏到自己屋里,又说了好会子话才送对方到门口。
而沈嘉芫,便是跟着世子夫人出了的颐寿堂。许是接触的多了,她亦算了解了蔡氏的性子,就乖巧的走在旁边,静等她开口。
可出乎意料的,只等到了两个院子的分岔口,对方依旧不曾说话。
见世子夫人叮嘱了番“回去好好歇着、多添衣”等场面话就准备离开,沈嘉芫忙喊了声:“母亲。”
世子夫人转首,好奇道:“怎么,芫儿找我有事?”
盯着对方,竟好似有点疏远,没有了过去的感觉。
沈嘉芫就摇摇头,“没有,天冷,母亲也多注意身子。”
“嗯,回去吧。”
世子夫人转过身,渐渐消失在沈嘉芫的视线里。
她在原地发怔了半晌,觉得奇怪,怎的最近蔡氏怪怪的?
白芨是个侍女,听到的肯定不多,她原以为能从世子夫人口中得知些什么,谁知对方是这样的态度,沈嘉芫一头雾水。
“五姑娘,风大,回院吧?”
香薷在身后提醒。
沈嘉芫点头,这才静静往清涵院去。
而世子夫人无精打采的走在道上,旁边蔡妈妈就相询:“方才姑娘偏是有话想问您。”
“是有事,她如今不似过去,方才的气氛,哪里能察觉不到些什么?”
蔡妈妈就追问:“那夫人怎么不寻她说说?”
“我费这个心做什么?”世子夫人冷笑,“老夫人心里的想法谁能才明白?她让我不要插手这事,我何必在这当口惹恼她?再说,如此变来变去,最后惹上了齐陆氏,她可不是个好性子的人。”
“齐夫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生的心思,竟是想娶咱们家六姑娘?”
蔡妈妈觉得对方太过自以为是,“莫说齐家二爷不是世子,即便是,老夫人怕也舍不得将六姑娘嫁到那样的人家。京里谁人不晓得,齐乾公夫人性子最难伺候,瞧方才在场,四夫人都不敢帮着说话。”
“芫儿是我屋里的人,程氏哪敢多嘴?”
世子夫人高瞥了眼,继而纠正身后人道:“舍不得芫姐儿吃苦,有那样个婆婆的,不是老夫人,而是咱们家姑太太。”
“可七姑太太如今都没怎么过府,且最近两家……怕是有心也管不着啊。”
世子夫人却肯定道:“要真给芫姐儿议亲,她回回来的,就是不晓得老夫人什么时候让她知道。”突地,似想到了什么,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