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秋愤愤地举起被绑在一起的拳头。
一种‘我决定了,一定要这样做’的表情。
看着外面一片漆黑,冰秋终是敌不过困意,在不安与埋怨中睡着了。
为什么埋怨?
因为她从未睡过这么硬的木板,还有这么恶劣的坏境!!!
她在梦里发誓,她要把她抓来这里的人扔进垃圾堆里。
冰羽熙躺在地上,辗转反侧。他倏地坐起来,焦躁的不停张望。
他在天黑以前就观测过,这外面绝对是一片树林,他们正在树林里!据他的观测,窗户对着太阳,向西。从窗户看出去,除了一大片树木什么都看不到,所以说如果冰秋被抓了,他还要在三个方向去找。
不知道冰秋现在怎么样了,想到上官冰秋,冰羽熙的脸上尽是一片担忧之色。一看她就知道她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了,虽说是冰晴宫的宫主之一,但是怎么说肯定没被人绑架过,肯定一直都是快快乐乐顺顺利利的活着。都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像他一样睡不着,还是说她没有被抓。不过冰羽熙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外面的月亮,冰羽熙倒是希望她没有被抓。这里坏境这么恶劣,被抓来也是活受罪。
就这样,冰羽熙看着外面的月亮坐了一整晚。
天亮了。阳光从小窗子里射进来,温和的阳光洒在冰秋恬静的脸上,尽是一片祥和之意。
上官冰秋醒了。如蝶翼般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睑慢慢地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散发着慵懒,如餍足的猫儿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不满的扭动着身材曼妙的身体,硬邦邦的地板让她不得不用一张精致却充满怒气的脸面对着窗外的世界。
“有没有人啊!快给姐姐滚进来。”上官冰秋怒吼着,她的腰板几乎伸不直了,整晚睡在地板上,整晚都被噩梦围绕。
再加上,这该死的大麻绳绑着手脚,想自然地伸展都不可以。
“该死的,这什么破地方。”上官冰秋手脚并用的站起来,面对四堵墙壁,想发泄却无从下手。打墙壁吧,她又不是傻子她才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有人吗——?”上官冰秋用尽吃奶的力,在她认为是吃奶的力,怒吼着。
外面静悄悄的,仿佛整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一切都很安静,很安静,连她细微的呼吸声都清晰的听得见。
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扑哧——
她忍不住笑出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事了。这不过是个小小的绑架,呆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可比以前出使任务的时候舒适多了,虽然手脚被绑住行动不便但总比随时冒着生命危险要强得多了。
好吧,没人来找她,那么她就在这等。她就不信一直都没有人来!
事实证明,她想的是正确的。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男人进来了。
“诶,终于有人来了。”上官冰秋看着进来的两个男人手里捧着的食物,满意的点点头,相对着自己的手下般说:“不错,人长得不错,伙食也不错。”她看这两个明显有点黑线的男人,补充道:“你们如果随便的话就给我带张椅子吧,坐在地板上对身体不好。”
两个男人中有一个人按捺不住了,重重地把汤面放在地上,语气凶恶的说:“被抓到这里还啰哩叭嗦。”男人也坐在地板上,丝毫不在乎地板上的泥土。
另一个男人微皱眉头,对男人说:“小往,地板脏。”男人冰冷的话语如刀子般,坐在地板上,被称为小往,年龄看上去比另一个男人小的男人埋怨的看了男人一眼,但还是乖乖地站起来了。
“喂喂喂,坐下来聊聊天嘛。”上官冰秋看见他们两个想离开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叫住他们。两个男人看着上官冰秋,上官冰秋坐在地板上,放下手里的汤面。
冰冷的男人看着冰秋,凛冽的目光似要把上官冰秋看穿。
这家伙是个好东西!冰秋看着男人的目光,她知道他是掩藏在雪地下的狼。
如果能把他招为自己手下……冰秋奸诈地笑笑,对着他们两招招手:“别站着啊,过来坐啊。”小往狐疑的看着冰秋,冰秋摆摆手,豪爽地说(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豪爽些什么):“我一个人呆着无聊,你们就陪陪我呗,小情侣。”
冰秋的一句话让冰冷的男人目光像爱子被残害的母狼。凶残,血色。
反倒是小往,他对着冰秋嚷嚷:“喂喂喂,什么小情侣?”冰秋没有理会小往,对上男人的目光,毫不畏惧。
“嘿,过来啊,聊聊天嘛。”冰秋说道。
男人走过去,对着小往说:“找三张折叠椅来。”小往听话的对他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冰秋,冰冷的自言从他的嘴里吐出,慢慢地,悠长地,如晚间的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