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惊,随即说道:“刘君已经知道了?”
刘威点了点头,没有吭声,等着渚首把话说下去。
“我们也是不久前才收到消息,武腾雄岸死在了岛上。”渚首叹了口气,神色严峻,“实不相瞒,岛上一别之后,我就带队杀了过去。本来只是想给船社一点颜色,哪想到武腾雄岸在混战之中被乱枪打死。我今日前往大阪,就是代表兄弟会前去吊唁。”
“是你打死了武腾雄岸?”刘威锁紧了眉头。
虽然他一直怀疑是武腾兰亲手弑夫,但是没有肯定,毕竟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没几个人做得到。
渚首叹了口气,说道:“当时的局面很混乱,我们没有攻入船社会馆,也没有遇到武腾雄岸。只是混战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我带去的人中,有几个没能活着回来,所以不能肯定。”
“你过于担心了。”刘威呵呵一笑,说道,“贵会院馆遭到袭击时,场面也很混乱,桥本君却安然无恙。你们杀到时,枪声早已传开,武腾雄岸肯定会呆在安全地点,被流弹打中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刘君的意思是……”
“武腾雄岸之死肯定另有隐情,不但与兄弟会无关,还针对兄弟会。”
渚首暗自一惊,这都被刘威猜到了。
他开始那番说辞,为桥本康太郎所授,目的是要考验刘威的头脑。三言两语,刘威就得出了正确结论,足以证明康太郎没看错人。
“知道武腾兰为什么来找我吗?”
渚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她不会想邀请刘君加入船社吧?”
“渚首,你也不简单嘛,一下就被你猜中了。”刘威立即笑了起来,“武腾兰不但邀请我们加入船社,让我们为她做事,还给了一笔辛苦费。”
“你……你答应了?”渚首立即瞪大了眼睛。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刘威冷冷一笑,让渚首看得心惊肉跳。“别忘了,我亲手废了武藤俊次。武腾兰不但不记旧仇,还在守丧期间低三下四的跑来求我们,不简单啊。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也吃不准。对于没把握的事,我从来不会答应。”
“没答应就好。”渚首终于松了口气。
“哦?”
渚首迟疑了一下,说道:“现在武腾兰内忧外困。武腾一男即将回到日本,与她争夺族长之位。船社其他家族虎视眈眈,早就想把武腾家族拉下马。就连她的本家,绪方家族也想坐上船社龙头的宝座。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又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根本顶不了用,武腾最需要刘君这样的领军大将。”
“这么说,我在武腾兰那里更吃香了?”
渚首一惊,赶紧说道:“刘君可得想明白了,那种蛇蝎女人,今日能够用你,明日就能杀你。”
“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刘威冷冷一笑,说道,“渚首的意思我也明白,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我才没有答应。”
“刘君深谋远虑,是我多心了。”
“哪里的话,你能坦言相告,刘某感激不尽。”
渚首没再客气,赶紧趁热打铁,说道:“既然刘君已经拒绝了武腾兰,何不早日赶往横滨。到了兄弟会的地盘上,就算武腾兰起了歹心,我也能保刘君安然无恙,绝对没人能碰刘君一根毫毛。”
“你觉得我是来寻求保护的?”
渚首一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该去拜访桥本君了。”刘威长出口气,说道,“这样吧,请渚首先行返回,代为转告桥本君,我将尽快前往横滨。”
“这……”
“怎么说,我也得跟几个兄弟商量一番,是不是?”
刘威说得合情合理,渚首没再罗嗦,掏出一张银行卡。“旅途上多有花费,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
“这个……太不好意思了。”刘威这么说着,却不客气的收下了银行卡。
送到手上的钱,为什么不要?
再说了,漠北狼在四个小娘们面前露了一手,刘威总不能落于人后吧。
他不知道,这张银行卡不是桥本康太郎的,而是渚首的。桥本康太郎没想到要让渚首在返程途中去找刘威,也就没做准备。
听到武腾兰给了刘威一笔辛苦费,渚首临机应变,把积蓄多年的血汗钱拿了出来。
这家伙对桥本家族,确实是忠心耿耿。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尖叫声。
听出是桥本由美的声音,渚首原地跃起,闪电般的冲了出去。
刘威与周誉龙也不敢迟疑,赶紧起身,刘威还几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