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艾芬,她这句话没说错。
“你这孩子,怎么竟说胡话呢?你外公就只得有志一个儿子,他不是你舅舅,还能谁是你舅舅?”老****眼神闪烁了一下,大概想起了当年是如何逼迫陈氏母女两人的事情。
“不,我的意思是,就算是我有舅舅,”梦圆脸上的表情忽然古怪起来:“那也不能是他,我叫梦圆,不叫艾芬。”
一般人遇见这种情况会怎么样?也许会尴尬,也许会解释,更也许会道歉。
只是那陈有志显然不是一般人,他怒了:“你不是艾芬?不是艾芬你还费那么半天话干什么?艾芬呢?赶紧给我叫出来!老子费了这么大半年的工夫才走到京城,就是为了找她。想闭门不见,门儿都没有!”
扭头,陈有志又对着梦圆开骂:“还有你,不是艾芬你穿那么好,这不是误导人是什么。”
看来将过错推到他人身上,是这范氏的家传基因,笑了下,艾芬扭头不理,如此容易动怒的人,又有何可惧?不过是路人甲罢了,不值得她再继续浪费半点情绪。
梦圆沉下来脸,一口咬定:“那里来的野人,乱认亲戚!当别人不知道还是怎么地?不就是眼馋我们府里的银子么?赏你一吊银子,拿着慢慢花去吧。”
听梦圆说‘我们府’,让陈有志大怒,认定梦圆就是艾芬,不肯认他当舅舅,还拿他当叫花子打发,虽然他现在本来就是个叫花子。
陈有志抡起巴掌就想扇到梦圆脸上,被那范氏拉了一把,那巴掌就顺势拐了弯儿,甩到了范氏脸上:“你个老不死的,拉老子做什么?舅舅教训外甥女,天经地义!”
不一会儿,范氏的老脸就肿了起来:“我的儿,你仔细看看,这还是个姑娘,那里就是什么夫人!”
果然,被金光迷了心智的陈有志,这才看见梦圆还梳的不过是个双丫。陈有志虽然有些心虚,却也绝对不会认错:“你没听见她说‘我们府’吗?不是艾芬,那就是那个阳家那个庶出子的通房丫头,我是艾芬嫡亲的舅舅,打个奴才还打不的?”
这位舅姥爷的心思未免也太阴暗了点,直接就将梦圆贬成了通房丫头。艾芬当然不乐意:“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句?小心我们去官老爷那里告你诽谤,大姑娘的名声儿,可是你随便能污蔑的?”
“你们敢!”陈有志到了现在,也不敢再逞口舌之快,他本来就是心虚,哪里敢去见官。
在阳府打人?阳凯青也没了耐心:“来人啊,打发他们出府!”
几个家丁一哄而上,将骂骂咧咧的陈有志拖起来,扔到了阳府大门外。剩下的几个人,也只好跟着陈有志出了阳府。
砰的一声儿,阳家将大门关上了,陈有志赖在门口不肯走,嘴里喊些艾芬冷血、六亲不认的话。
喊了半天,周围满是看热闹的人,对着阳家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同情陈有志,都说他活该,乱攀亲戚。
到了午饭时候,人渐渐散没了。这时候从胡同口走出来一个陌生的小丫头,对着陈有志低声道:
“这位老爷,我们夫人有请。”
要过年了,半花容比较忙。
更新的时间也往后延迟了不少。对于此,半花容先对各位亲们说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