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他难道忘了这个女人是他大哥的女人?而且还害的他大哥送了命。
得病活该,差点送命更活该。
像顾潇潇这种忘恩负义,见异思迁,不识好歹的女人,就该得到应有的报应。
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女人,幕擎苍恨恨的哼了一声,转身大踏步推门而去。
病房的门一关上,闭着眼睛装死的人赶紧把眼睛睁开,心有余悸的瞪着那扇还没停稳的门。
刚刚差点吓死她,她还以为幕擎苍会趁着病房里没人的时候掐死她。
还好还好,他最后改主意了,要不然她现在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只能等死了。
……
流年不利,她今年算是和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
又在医院里住了一周,又闻了一周的消毒水味,顾潇潇才被通知,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邢主任说她的肾脏受到了损伤,需要回去好好调养,又好心给她介绍了一个中医,抱着好大一包中药,顾潇潇刚走出医院,迎面正碰上来接她的小刘。
“顾小姐,幕总让我来接您去公司一趟。”
深知幕擎苍够冷血,不是什么好人,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顾潇潇也没多问,跟着小刘就上了车。
见顾潇潇一直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小刘就想把那天的事解释一下,“顾小姐,幕总死后,小幕总见我也没什么干的,就让我留下来给他开车了。”
哦,听上去,幕擎苍也不是无恶不作,偶尔也是干点好事的。
“那天您说要去墓地,我原本打算和幕总说一下,想送您过去,可是后来……恰巧幕总要用车。”
怪不得那天她去墓地,幕擎苍随后就去了,原来他是从小刘这里听说的。
她明白小刘没说完的话啥意思,那个冷血的家伙怎么会让她坐他的车。
“谢谢你小刘。”顾潇潇转过头,和小刘道了句谢,再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了。
她不知道幕擎苍突然召见自己想干嘛,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抱着中药包和秦助理走进总裁室,等在里面的人看见顾潇潇手里的大纸包,眉头紧了紧,“你抱的那是什么?”
你管我抱的什么。
“中药。”见幕擎苍眉头还没舒展开,顾潇潇只得又补充了句,“是养肾护肾的中药。”
拜这个女人所赐,这几天他对肾病没少做研究。
肾脏受损,治愈需要的时间会很长。
幕擎苍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秦风忙转身走去里面,拎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顾潇潇面前,“顾小姐,这些冬虫夏草是幕总专门为您买的,据说对肾损伤有很好的效果。”
咳咳咳,多嘴,把东西放下就行了,多什么嘴。
秦风的好心俩人都不领情,幕擎苍这边冲他瞪眼睛,顾潇潇那边也只是冷漠的瞄了一眼,还不识好歹的拒绝了,“谢谢,这么好的东西不是我们穷人能用得起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她才不认为这个冷血的家伙会有什么好心,给她买冬虫夏草吃,别是掺了毒药的吧?
接下来幕擎苍的话,更加印证了顾潇潇的猜测。
“顾小姐,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他是要和她商量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了吗?
顾潇潇忙正襟危坐,竖起耳朵,很是认真的听着,“幕总您请说。”
“是这样的顾小姐,”幕擎苍拿过一纸协议,推到顾潇潇面前,“这是一份协议,你现在只需在这上面签个字,就会得到一笔你一辈子,甚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赚不来的钱。怎么样顾小姐,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顾潇潇把视线从幕擎苍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上移到协议上,仔细认真的看了一会,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幕泽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遗嘱里给她留了一份保障,幕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在幕氏工作了多年,她深知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难怪幕擎苍能和她这样的小人物和颜悦色的说话,还试图用一斤冬虫夏草哄骗她签了这份转让股份的协议书。
抹去感动的泪水,顾潇潇抬起小脸得意的一笑,“想让我签了这份转让协议不难,拿我儿子来换。”
他就知道这个贪婪的女人不会轻易签字。
幕擎苍啪的一拍桌子,语气不善的吼道:“顾潇潇,别给脸不要脸,乖乖签了协议,拿着这笔够你花一辈子的钱赶紧给我滚蛋。”
早知幕泽凯给她也留了股份,她早挺直腰板了。
幕氏集团是家族式股份制公司,老董事长和长子幕泽凯是幕氏的大股东,各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他股东,应该是现任幕总持有的股份最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