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给杜医生打电话,我不想让他知道你在我这。”
幕擎苍转头看着顾潇潇,突然好似明白她在怕什么,杜医生是幕家的家庭医生,她应该是认识的。
刚刚洗过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散着,小脸因为刚刚哭过,闪着亮亮的光泽,在往下一看,因为是角度的关系,而她身上这件纯棉的小睡衣又很宽敞,所以他在她还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帮她好好量了一下胸围。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还挺有料。
幕擎苍强迫自己先把视线转开,然后伸手拉起顾潇潇,让她跪在床上,这样他才好和她说话,“那我给秦风打个电话,让他送药过来总可以了吧?”
顾潇潇还是摇头,“不要,我不需要上药,我也不想让第三人知道这件事。”
死要面子活受罪。
幕擎苍大手一伸,“那把这里的钥匙给我,我亲自去买药总可以了吧?”
屁股那里的确很疼,照这样下去,估计她要很久都不能坐着,也不能平躺。
顾潇潇想了想,终于点了头,指了指外面,“钥匙就在门口挂包的地方挂着呢。”
大晚上的,跑出去买跌打损伤的药,他这也算自作自受了。
幕擎苍往出走了两步,想想又走了回来,“你先趴着睡一会,我估计我回来的应该不能太快。”
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顾潇潇嘟嘟囔囔气呼呼的趴下,幕擎苍又帮她把被子盖好,这才放心离开。
幕擎苍说可能去的时间会比较长,原因是他信不着附近的药店,而是绕了几条街,路过N个药店和医院,最后还是在杜医生那里取的药。
当然,为了维护顾潇潇的颜面,实话他自然不会说。
在漫长的冬夜里,他不好好待在暖烘烘的屋子里,而是为了那个女人东跑西颠了一晚上。最重要的,他要是没事很闲也行,可他现在恨不得一天要工作二十四个小时。
来回跑了三个小时,气了三个小时的人,当看见已经睡着的顾潇潇时,也不知怎么,气就又消了。
奇怪吧,他怎么就不气了呢?
这张小脸要不是知道她的年龄,一定不会想到她已经成年了。
小眉头紧紧的皱着,不知是不是屁股那里太疼闹腾的?
看顾潇潇好似睡得一点都不安稳,幕擎苍赶紧拿过药,轻轻的把被子掀开,又轻轻的刚想去脱人家女孩的裤子,就被突然惊醒的人打掉了手里的药。
幕擎苍弯腰把药捡起来,赶紧解释自己的行为,“我是想帮你上药,没别的什么想法,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我能有啥想法对不对?”
不知是不是只开着一盏壁灯的关系,她刚刚竟然在幕擎苍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些别的情绪,似是心疼,貌似还有点紧张。
他会心疼她?顾潇潇,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药我自己能上,你把药给我就行,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看了看伸过来的小手,幕擎苍这次也不废话了,抓过顾潇潇再次把她按在床上,然后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抗议,扒下她的睡裤,就开始往上抹药膏。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顾潇潇也认命了,老老实实的趴着,也不再动了。
按着杜医生教的,幕擎苍觉得他已经很遵守了,可一遍药抹下来,三天的药量,还是给他用去了一半。
老杜一定又要说,我的冰山雪莲啊,难道被你当糖吃了吗。
小时候经常受伤,所以对于幕家这个家庭医生,他们的关系一点都不像主仆的关系,反而更像忘年交的铁哥们。
这药的渗透力来的很快,刚抹完,顾潇潇就觉得不疼了,而且还凉哇哇的,很舒服。
“药你也抹了,我现在也不疼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当然不可以,老杜说了,像你这种情况,最怕睡着的时候翻身,所以我只能留下来看着你了。”
顾潇潇狠狠的瞪了幕擎苍一眼,“你竟然还是去了杜医生那里。”
他怎么给说漏了?
眼前都是刚刚看过的小白屁股,完了,他现在不但反应已经不行了,记忆力也跟着减退了。
“放心,我没说受伤的人是你,我说是朋友家的女儿,才七岁,你看,我整整给你减去了二十岁。”
“油嘴滑舌,懒得理你。”
油嘴滑舌?
这可是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这四个字用在他身上。
“好了,继续闭眼睡觉。”不把她弄睡了,他怎么睡啊,不过睡不着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想想,他是怎么变成油嘴滑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