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多谢这位姑娘提醒,在下顾况,这厢有礼了!”口中说着话,一双眼睛却死盯着她不放。
莫无忧也不在意,朝他笑道:“你的功夫可真好!”在她看来,这少年比自己大不了两岁,却有这等功夫,当真是了不起了。
顾况嘿嘿一笑,傲然道:“有道是名师出高徒,我师父英雄了得,做徒弟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耶律明珠听顾况如此自夸,不由得一声晒笑。声音虽轻,却似依旧钻进了顾况的耳朵。他侧头看到耶律明珠,不由一愣,道:“你……你怎么在这里?”话没说完,又瞧见那名秃头武士,更是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
莫无忧偷偷扯了下耶律明珠的袖子,问道:“你们认识?”
顾况见此情景,也奇道:“你们竟认识?”问话同莫无忧一般无二,意义却大不相同。
耶律辛杰对这少年殊无好感,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顾况有所察觉,忙摆手道:“你莫要动手!我打你不过,定然挨师父责骂。你赢过了我,也是胜之不武,我师父定然会上门找这个场子,你却不堪我师父一击。这等双方都没好处的事情,还是不做为妙。”
耶律明珠被他这话逗得破颜一笑,问道:“你师父呢?怎么这些日子都没回府了?”
顾况一怔,答道:“前些时候师傅倒是一直在府里,就是谁也不见,不知做些什么。头几天师父出府就直接去了北边,说有什么紧急军务。”
耶律明珠一惊,忙问道:“什么紧急军务?是不是和契丹的事儿?”
顾况还没答话,却听林凡插口道:“你师父是不是薛礼?那么你便是顾况了?”
顾况不认识林凡,一边心中猜测此人身份,一边点了点头。
林凡淡淡地道:“你师父都跟你说过什么?没说过莫谈军务吗?”
顾况其实知道的本来不多,此时听了林凡的警告心中一惊,更加的不敢说话。只得朝耶律明珠讪笑两声,含糊过去了。
耶律明珠瞪了林凡一眼,恨声道:“你管的事情未免多了些!”林凡被她瞪的很不自在,干咳一声朝顾况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他这话问的毫无道理,想这街市之上谁不能来?只是急于转移话题,有些不择言语了。
顾况道:“我叔叔说近来幽州不大清静,让我留下神,看看有无可疑人物。”
莫无忧来了兴趣,问道:“你叔叔是哪个?官差吗?”
顾况嘿嘿一笑,得意道:“我叔叔便是顾少卿。”
“啊?”莫无忧大为吃惊,道:“我知道他,很是无赖的一个人!”林凡第一次听人用这个词形容顾少卿,不禁哑然失笑。
顾况尴尬的搔搔头,又不敢反驳面前的少女。他转着眼睛四下看了看,道:“你们来逛什么?买簪子吗?”
“是啊是啊!”莫无忧喜孜孜的拿过那玉簪,递给他看,“我很喜欢呢,你看好不好?”
顾况接过一看,面容登时僵住了。他乃世家子弟,对这东西稍有研究,一眼便看出玉簪极差。可既然是莫无忧亲自选中的,他还能说些什么?
“好不好嘛?他说这个不好!”莫无忧指了指林凡,期待地看着顾况。
“嗯,这个……自然是好得很呐!”顾况一咬牙,面上堆笑道:“这等独到眼光岂是常人能有的?再说姑娘天生丽质,什么东西戴在姑娘头上都凭生光彩,又何必管旁人的言语?”
耶律明珠听他言语颇为闪烁,怕是这簪子果然不好。莫无忧却闻言大喜,一翻腕便戴在了头上。顾况拍手笑道:“当真好看!”又伸手帮她整了一下,道:“这便更加好了!”林凡看了一皱眉,心道这顾况怎么小小年纪,便染了几分轻薄无行?莫无忧全没在意,满脸都是欢喜。
耶律明珠一直想着薛礼之事。她猜想那紧急军务多半关系契丹,那么就是说燕王终于下了某种决定?她心中有事,便呆不住了,道:“妹子,还要逛吗,姐姐怕是要回去了。”
莫无忧已经心满意足,便点头道:“好的,我改天再来找姐姐玩!”说罢转身要和耶律明珠一同离开,却听那小贩急道:“唉,我说姑娘,还没给钱呢!”
顾况手快,抢在前面把钱付了,笑道:“姑娘,这簪子算是我送的!咱们交个朋友,这是信物,你可要好好收着。”
莫无忧愣了一下,摇头道:“不行,怎么能让你付钱!”
林凡也见这少年心怀不轨,怕他借此纠缠,便掏出钱袋要数钱给他。
顾况往后退了一步,怒道:“你们看我不起,还是我高攀不上了?”
“没、没有的事!”莫无忧见他误会,忙道:“那我就收下了,你可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