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是钱守节,又当如何呢?
突然,有人噗哧笑了一声,道:“钱守节还是太直,做不得这种圆滑的事情。”
众人一愣,一齐朝门外望去,却见顾少卿施施然走了进来,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少卿?”李沐风一愣,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南风!”顾少卿神秘的一笑,转头朝钱义道:“我那侄子找我诉苦,说他和师父让人给抓了。我当时就想,除了钱守节,这幽州没别人!”
钱义这才知道那顾况原来是顾少卿的侄子。可他同这个地位超然的顾先生仅有数面之缘,算不得熟识,因而对这颇有调侃味道的话并不知该如何接下。只是略显尴尬的一笑,算是招呼。
李沐风见钱义有些拘束,就出来解围道:“守节,说起机灵变通,少卿最是拿手的。以后你们可以多亲近亲近。”
“燕王这是夸我,还是贬我?”顾少卿微微一笑,朝钱义道:“要是我便由得他们回了迎宾阁,要询问,只需跟着同去便是。这是咱们幽州的地盘,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钱义摇头道:“这法子虽然可行,但只是个办法,不是制度!要此地不是幽州,又当如何?”
“要不怎么说你……”顾少卿笑着摇摇头道:“别的情形,自然有别的应对,见机行事便可。”
钱义还是摇头,却不再说话。在这一点上,他有自己的想法,别管制度多么死板,还是应该照制度来办,这样才能保证最高的执行效率。灵活的手腕或许在短期内赢得赞誉,可放远了看,再细微的偏离也能导致谬之千里。
钱义正想着,却听李沐风问道:“说到这,我倒想起来了。少卿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要说巧,也没这样的巧法。”
“也确实有些巧的。”顾少卿左右看了看,突然低声道:“我昨天和老范商谈许久,总觉得最近的事情颇有蹊跷。这不,一早想请燕王过府参详一番,正看见燕王进了这里。”
蹊跷?”李沐风一愣,一阵阴云飘上了心头。若顾少卿和范柏舟都说有蹊跷,这事情定然小不了的!他的目光对上了顾少卿的眼睛,想起他适才说的“南风”,忽然心头一片明悟。
“长安?”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