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他是礼部的人。即便是尚书,也不过如此。”顾况道:“眼下要动摇长安,并不是争取什么文官的支持,而是要掌的住兵权才行。”
“况且,”顾况又笑道:“公子自己也说了,他不甚重要的。”
李沐风惊讶于他的洞澈,又为少年最后的话感到好笑,便笑道:“我说了什么?”
“却是没有直说。”顾况缓缓道:“公子要约见房玄龄,本是没大把握的事情。若是不成,孔尚书定然逃不了干系。若此人极为重要,公子怎会如此轻率?”
李沐风慢馒停住了步子,少年追随他的步伐,也终于站定了。李沐风的目光直直的看入少年那幽深的眼眸里,半天没有说话。终于,他叹了口气,“你越来越聪明了,却未免看错了我。”
随着这声意兴阑珊的长叹,李沐风快步朝前走去,少年怔怔的立在当场,把目光投向湛蓝的长空。
真的,真的看错了吗?
没人回答,只有一只孤雁划过天际,振翅朝北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