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渺身上还是沾了不少雪花泡沫。上了他的车，她还在拍着身上的雪花。季城静静地看着她的脸，笑着提醒她：“头发上还有。”
云渺正欲伸手去拍，季城就率先一步撩起了她的长发。温热的手指擦过冰凉的皮肤，云渺抬头去看他的脸……
他却只是专注地帮她整理头发，并没有被她深情的眼神打扰。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这话时至今日云渺才相信，是真的。
两人贴得很近，车厢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就在云渺看着他发呆时，他忽然开了口：“你不喜欢唱歌？”
云渺一愣，这么远的距离，他是怎么听到自己回答经纪人的？千里耳？
她笑着说：“小时候挺喜欢的，长大了就不喜欢了。”
季城倒不是真的有千里耳，只是在她说话时，读了她的唇语而已。自然也知道她在问经纪人，是不是红了就能让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但是他没有再接着往下问了，没有问她喜欢的人是不是始终都是简泽尧，也没有问她和孟子规离婚的原因是不是简泽尧，更没有问她，今晚唱的这首歌，是不是想唱给简泽尧……
鼻尖擦过鼻尖，季城放开了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帮她系好安全带。
回程，一路安静。
车内放着广播，到处洋溢着跨年的气氛，就连空气里都溢出一丝新年道来的幸福感。云渺是真的有些倦了，便靠着车玻璃睡着了，季城带了一下刹车，放缓了速度，尽量平稳地驾驶着。
超车的车辆都难免回头多看一眼，毕竟这五百多万的车子在大公路上以龟速行驶，也是挺奇葩的……
但不管速度放得多慢，该到的终点还是到了。
季城看着云渺安静的睡颜，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她。
然而她倒是自觉，车子一停，她就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到了。”他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提醒她。
云渺解开安全带，冲他微微一笑，道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拉开车门下了车。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云渺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季城摇下车窗，叫住了云渺。
等到云渺回头时，他又想不到该说什么，于是说了一句最俗气的：“新年快乐……”
云渺静静地在原地僵了两秒，转身捧着男人的脸，弯腰，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