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为了自己的生存,去剥夺和自己同样处于逆境的人的生存权利,这种事不干也罢,死就死吧。
又过了好一会儿,一qun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我还听见有个人一口一个干爹的叫的可热乎了,我知道这个人应该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他们走了进来,我跟着这两位一起行礼。
一个头发用一根簪子倌着,脸上有些许皱纹,胡子一根都没有,这倒是太监最好的标志,两个眼睛倒是透着股狠劲。
这样的人,定是精明强干,不好蒙骗的人,如果按我原先那套说辞,恐怕是找死,不过我有了那样东西倒是可以用另一个计策。
魏忠贤的眼睛审视了我的周身,见我一身寒酸,眸里透过一丝不喜,有点愤怒的扫了旁边的魏德志一眼,好似再说,怎么什么人都带进来!
魏德志倒也不傻,明白了魏忠贤的意图。刚要开口,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是丽夫人的远房哥哥,刚从乡下赶来京城,想借着魏公的光,谋个一官半职,不知道魏公可否?”
魏忠贤扫了一眼丽艳,丽艳慌忙机械似的点头,“是的,她是我的表哥。”
魏德志现在gao得有点蒙,这怎么又换身份了,魏德志仗着自己是魏忠贤的侄子可能平日里就有些口无遮拦,说话不动脑筋,“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噙着一丝笑,“魏公子,自己舒服了,也得让别人舒服啊。”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魏德志,他就是个傻子也听的出来,我指的是什么,立刻闭上了zui。
魏忠贤看了看魏德志,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感觉有些话没说出来。
魏德志圆道:“原来是自家人啊,好说,以后就在我的五军营某个差事吧,你看怎么样?”
也罢,现在只能赌魏德志不是一个精明的人了,反正已经手下留情,犯了严重的错误。
我朗声道:“不知道魏公公是否准许?”
我这是给足了魏忠贤面子,魏忠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展示自我的机会。
魏忠贤zui角是笑非笑,给人一种随时可以变天的感觉,颇有些严谨的道,“不知道,公子有何才能?”
我拱了拱手,启禀魏公,“当今天下,辽东朦国哪我第一大患,不过幸好有孙承宗等护国之臣,第二大患,内有东林党遵循守旧,不知变通,这些人早晚会毁了大明的根基。”
魏忠贤怒道:“大胆,你竟敢诋毁我大明朝廷重臣,真是大逆不道,你是不要命了吗?”
魏德志也是有些急切的看着我,他倒不是担心我死,他是担心我临死前把他给咬出来,给了我几个眼神暗示,丽艳也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对这一切,我故作不知,朗声道:“所谓水至清,而我鱼,清流误国这个道理,我想你们不会不明白吧!”
魏忠贤身边那几个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不过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因为现在是魏忠贤的舞台。
魏忠贤态度开始转缓,脸上竟多出了几分忧国忧民之色,“那在你看来,如何才能更好的保我大明江山?”
我笑了笑,“保大明江山,无非只需要保两点东西,老百姓的肚子,国家的钱袋子。”
魏忠贤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笑了笑,“好,你是个人才,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当魏府的管家如何?”
宰相门前七品官,哪怕就是一条狗,也是了不起的。更何况是管家,这回我倒是一喜,不过只能在心里笑。
表面上倒是不显山不露水,“多谢魏公公赏识,肖某求之不得,”我扣了叩首。
魏忠贤笑容可掬道:“都是自家人,一切免礼。”
魏德志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就凭这两句话,叔叔竟然会重用?不过自然也不敢多言。
我之所以说这两句话,就是明白着告诉魏忠贤,只要不把老百姓的肚子掏的太空,冤死几个官员,不会闪了大明的腰,只要不把国库掏的太空,捞几个黑钱算不了什么,我这样深入浅出的说,魏忠贤这样精明强干的人,又岂会不知!
当魏忠贤的管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进入了魏忠贤的考察期,若想进入这个组织,还得需要经过系统的考察,像田尔耕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接下来自然是接受这些人的祝贺,好一番恭维之后,才有丫鬟领着我,为我安排了住处,一切理顺,已是暮色降临。
天上泛起了绯hong的云霞,像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是那样的鲜嫩可爱,仰望着天空我又想到了我的妹妹,也不知道他怎么样呢?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只能等明天才行。
没办法只能让妹妹伤心一天一夜了。
明天我一定八抬大轿把她抬到京城来。
晚上我正要躺下入睡,突然敲门声响起,我说了声进来,一个丫鬟推门而入,丫鬟低了低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