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你死定了,还有人的人会理解,我这是在告诉他,我也是这么想的。
前面的魏德志见我没有跟上,扭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带着问号,我不急不慌的道:“那个头目的目光太可怕了,我不敢进。”
魏德志或许也知道,这些人很多都瞧不起他,反而对我这种破落户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毕竟魏忠贤才得势没多久。
在这之前,魏德志就是一个农民,这样的典型暴发户,谁人能服?我想就连魏德志本人也是有些心虚吧。
看来我是赌对了,魏德志,他不敢杀我,只要和魏忠贤有关联,他就不敢,因为魏忠贤就是他的一切,他自己也应该知道没了魏忠贤,京城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