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都相安无事的过来了,为什么皇上还是不能原谅。难道恨就这么重要?“我该怎么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拉氏空洞的问道。
云灏桀一直在等着她问起这个问题,“娘娘请附耳过来,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就元帅只有死路一条。”那拉氏倾身过去,云灏桀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那拉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到最后已经面色如纸了,她颤着唇惊声道:“这是轼君啊。”
云灏桀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目光直直的盯着那拉氏,冷漠的道:“不是他死,就是你们死,你这些年不就一直在盼着与元帅重逢么,既然现在皇上容不下你们了,你还等什么,难道真想让全家都一起死么?你可别忘了,你的孩子也不过才十岁,他还有大好的人生。”
那拉氏全身一震,她确实不想让揶律齐死,可是揶律原……,他若死了,她的良心一定会不安吧,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反省自己,当年她若没有跟揶律齐做下那等死,如果她好好的去求他放手,也不会让三人都活在痛苦里吧,可是毕竟时间无法重来,想了一会儿,那拉氏脸上突然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云灏桀,点点头,“好,我做。”
云灏桀松了口气,看到那拉氏这样,他突然心生愧疚,利用他们的爱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真的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不这样。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一个月拿下鞑靼国,为了含烟他不得不这样做,“好,那么请娘娘配合我们的行动,后日午时,元帅就会进金都,你必须在这之前将皇上杀掉,然后发烟花示意,娘娘,如果要救元帅跟小少爷,一切都看你如何做了。”
云灏桀说完便大步步出大殿,殿外冰冷的空气直灌进他的胸膛,让他心里冰凉凉的,但他却极力忽视这种情绪,头也不回的出了冷宫,刚走出冷宫,就见到前面急急的跑来一队侍卫,他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纵身掠上一旁的大树上,打算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那队侍卫在他所隐藏的树下停了一下,领队的侍卫目光如炬的在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道:“大家注意了,从这里里里外外的仔细搜索一遍,刚才明明有太监看到有人从这里进去,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是。”众人齐声应道,便向四周跑去,云灏桀站在树上,借着树荫空隙将往下看,看到那个领头人在原地转悠了一下,便向冷宫里走去,云灏桀看他的神情有异,想了想,才纵身跟了进去。
那人进去后向那拉氏请了安,便一直规矩的跪在地上,那拉氏早已一改先前的软弱,此时的她脸上迸发着强烈的恨意,或许刚才云灏桀的话真的刺激到她了,让她终于愿意正视这个一直以来让自己忽略的问题,她盯着地上跪得端端正正的男子,冷声道:“阿塔,打探到什么了?元帅是否被皇上诏回京了?”
“是的,娘娘,就这两天元帅就会进京,娘娘,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皇上早就在筹划除掉元帅,如果我们再不行动,元帅的性命堪忧啊。”那人情深意切的道,他是揶律齐最忠诚的部下,为了掌握京城的情势,他一直忍辱负重,但随着揶律齐归京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再也冷静不下来。
那拉氏本还在怀疑云灏桀话里的真实性,可是这刻她却再没有怀疑,她皱紧眉头,圆润的脸上尽是恶毒的恨意,“阿塔,给我准备几件衣服,我要去见皇上,越快越好。”
“娘娘,这个时候你还要去找皇上?难道你就不理会元帅的死活了吗?这些年若不是为了你,元帅早就归隐山林了,他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境地,您这样难道就不怕遭雷劈么?”阿塔想来是急晕了,才会跟那拉氏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但那拉氏却没有怪罪他,她知道阿塔对揶律齐的忠心,可是她并不想解释什么,揶律原这些年来虽时时**她,但是却从来没亏待过她,她本来就有愧在先,所以如果他死,那么她会陪着他一起死,这辈子他们注定是怨偶,她希望下辈子自己只是一个单纯的农家女,遇上一个爱自己能包容自己的人就好。
“你去吧,我自有分寸,齐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不能再让他为了我而失去生命了,阿塔,我希望你可以安排一下明天晚上的侍卫,我要去皇上的寝殿,我不希望半路上被人拦了回来。”那拉氏有这个自信,如果她以美色与主动****,成功率是百分之八十,如果老天要让她有那百分之二十的失败,她会跟他一起同归于尽。
阿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遵照她的吩咐出去了,云灏桀目光微沉,他果然没有选对,那拉氏的聪明在他的意料之外,回去他就可以开始准备下一步计划了,鞑靼国的皇帝一死,那么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了,一个月时间,他一定会拿下鞑靼国。
云灏桀回到做法事的地方,发现那群人早已经出了宫,他皱了皱眉头,自己现在不能立即出宫,因为会引起那些侍卫的怀疑,那他只能等到晚上再出宫,想到这里,他便闪进了一处废弃的宫殿,藏在软榻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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