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受,就是从悬崖摔下去他都不曾如此恐惧,可是在今早得知她伤重的消息时,他再也沉不住气,匆匆赶了回来。
慕含烟低垂着头,被云灏桀吼得委屈极了,她不是想以卵击石,当日跟云灏然他们在一起,她想对方即使再胆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杀她,哪里知道那些人会潜伏在枫林里,“灏桀,我头晕,你说话能不能小声一点?”
云灏桀瞳孔顿时紧缩,脸上的神情是哭笑不得,叹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含烟,今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明天我会全力追查是谁在伤害你,抓出背后的凶手,我绝不轻饶了他。”
慕含烟点头,半晌又闷闷的道:“灏桀,认识我是不是很麻烦?以前没出嫁之前,我从未被人算计过,所以进入云家,我一直以为与人为善,他人就会与自己为善,可是事实却是不然,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要这样勾心斗角的。”
“含烟,你太善良了,所以有很多事都是你无法想象的,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在,我不会允许任何再伤害你。”云灏桀闭上眼睛,今日的事、还有仓澜山的事,他不会让它们还有机会再发生的。
慕含烟在他怀里点点头,或许真是累了,没过多久便沉沉的睡去,云灏桀就着微弱的烛光看向她,她睡得如此安祥,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拥紧她闭上眼睛满足的叹息着。
翌日一早,慕含烟便醒了,她睁开眼睛望着身侧,看到那熟悉的容颜才松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拉着他修长的大手,心里涌起满足,这次不再是幻想了,他真的就在身边,离她那么的近,只要她一伸手便可触碰到他俊秀的脸颊。
初升的秋阳洒落了一地,光线折射到云灏桀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飘逸的感觉来,慕含烟仔仔细细的瞧着他,发现他眼窝下的黑影仍未消散,昨夜他虽不肯告诉她他究竟在忙什么,但她能猜到他此次的任务一定很艰险,他迟迟未归也是因为此次任务还没完成,可是他就这样抛下至关重要的任务回来见她会没事吗?
“灏桀,你这样没关系吗?”明知他还未醒,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事,你不要担心,无尘是个好下属,他会干得很漂亮的,倒是你现在才是我最重要的任务,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儿吗?”云灏桀其实早就醒来,在她握着他的手时便已经醒了,只是太享受她主动亲近自己的感觉,所以才由着她不动声色。
慕含烟吃了一惊,慌忙缩回手,可是她的手已经被云灏桀拽紧,她差得满脸通红,将头埋进被子里,咕哝道:“我都睡了一天两夜了,再睡下去脑袋都要变成方的了。”
云灏桀轻笑出声,本想跟她温存一会儿,可是瞧她憔悴的病容,他只能忍了,松开她的手坐起来,拾起放在一旁软凳上的衣服穿上,然后回身将她扶起来,“来,让为夫的服侍娘子穿衣。”
慕含烟臊红了脸,羞怯的垂下眼睫,眼神四处游移,“灏桀,你让凝霜她们进来帮我就好,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云灏桀伸手抬起她的脸,轻笑道:“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得让我侍候一回,今天我要将所有欠你的时间都补偿回来。”说着抖开她的衣服替她穿上,慕含烟躲避不过,只得乖乖的配合,瞧他修长的手指替自己扣好盘扣,脑海里不自觉得回想起新婚之夜,他粗鲁的扯开自己衣服的情境。
时光冉冉而过,距离新婚之夜已六月有余,可是那****的情境在她脑海里从未消觅,以前想起来她觉得痛苦,可是现在想起来却是痛中有着快乐,那****的开始或许是个错误,但是她却无比感激。
云灏桀没两下就帮她穿好衣服,轮到替她穿鞋时,慕含烟下意识的缩脚避开,小声道:“灏桀,我自己会穿鞋,不需要……”
话未说完,云灏桀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脚,先替她穿上长袜,然后再穿上绣鞋,过程中一直温柔细致,让慕含烟感觉到他的宠爱,慕含烟瞧他给自己穿好了鞋,便想站起来自己走,可是下一秒却被云灏桀打横抱起来。
“啊。”慕含烟惊叫一声,眼前天眩地转的,下一瞬间房门便被人推开来,屋外立着焦急的凝霜,当她看清屋内的情形时,窘得连忙合上门,在屋外一阵脸红心跳的。
慕含烟也窘得不行,埋在云灏桀怀里直抱怨,“瞧你,让凝霜看笑话了。”
云灏桀脸上不在乎的笑着,他向来不畏人言,更不要说是面对自己心之所属的****,他大步走到梳妆台前,将慕含烟放在软凳上,拿起一旁的桃木梳,轻轻的替她梳起来。
慕含烟此时脑海里倏然冒过一个成语,“举案齐眉”,云灏桀该不会想这么做吧,正在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回不过神时,云灏桀已经替她梳好一个简单的发髻,此时正拿着眉笔打算替她画。
慕含烟被他的动作惊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