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的痛感传入脑子已显得微弱,但足以使她清醒一些。她来不及考虑现在的境况,纵身就上了岸,跃入寒冰池中。她在池中盘起腿,双手结成莲花法印,一手置于前胸,一手置于膝上,慢慢进入平稳的调息状态。而那边公子东楼木然地看着她…一股愤怒之情猛然就从心底排山倒海地升了起来!可恶啊!这女人!她竟把他当成了哪个男人?孤千城又是谁?懊死!堂堂女儿国国君难道就可以随随便便给人调戏的吗!懊死啊!这该死的女人!枉他对她突然之间竟产生了那么一点点,或者更多一点点的喜欢!懊死!懊死该死!他的血液仿佛从心脏处逆流而上,顿时,满脸通红似秋天的红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