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爹爹了!
想着花小米此时还姓花,萧战微微皱眉,看来他要找个时机和这女人说一下,一定要把儿子改成萧姓,而且名字也要改!
看着花云溪已经走到了楼下,萧战赶紧跟了下去。
门前,花云溪又和铁手说了几句,就牵着花小米在街上闲逛了起来,此时天色还早,倒是不着急回宫。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一片繁华熙攘。
头顶着火热的朝阳,看着眼前鼎沸的街道,所有的一切都彰显着这里的富庶。
花云溪牵着花小米走在街道上,看着街道上百姓的衣着,她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丝的兴趣。
北域的服装特点和南蜀的微有不同,北域人明显要更好爽一些,街上甚至可以见到女子在摆摊子的,为了方便工作,他们衣服的袖口都是束起来的,不像南蜀,女子都是繁琐的衣服,长长的手袖碍手碍脚的。
随着百姓的人流,花云溪渐渐的前行。各种叫卖,和百姓讨价还价的声音飘入耳中,花云溪却不觉得反感。
好久没有见到这么热闹的情景了,有时间出来逛逛看来也不错。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想起了卖桂花糕的声音,花云溪低头刚要问花小米要不要,就看到花小米已经望着那边的方向流口水了。
眼中闪过一丝宠溺,花云溪低头轻轻的刮了一下花小米的鼻子,“小馋猫!”
小脸一红,花小米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不服气的撅嘴道:“我才不是小馋猫呢!”
懒得和他争辩,花云溪直接牵着花小米来到了卖桂花糕的摊子前,“老板,来六块。”
“好嘞!”
花云溪的面容本就是绝色,此时突然出现在人群中立即有几束猥琐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在花云溪的身后不远处,萧战看着刚刚花云溪和花小米相处的一幕,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同样是一个耀眼的人,落在萧战身上的目光自然是不会少了,可是那目光却要隐晦收敛的很多,毕竟萧战的身上那浓浓的王者之气还是让很多人心生忌惮的。
花云溪买好了桂花糕,回转身正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萧战,余光瞟到他周围那几束泛着花痴似的目光,花云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至于吗?
对上那恨不得吃了萧战的眼神,花云溪忍不住恶寒的打了一个寒颤。
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花云溪又给花小米买了一些吃的,就向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身后,萧战看着那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把他忽视的彻彻底底,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大步上前拉起花小米的手,就离开了。
花云溪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抬了抬眉毛。
这男人抽了吗?谁又惹他了?
撇了撇嘴,花云溪慢慢的跟了上去。
三日后。
花云溪那日回到落媣阁之后就躲进了房中开始专心的研究起那毒人的解药,足足研究了三天才终于研究出了几种像模像样的解药来。
推开门,花云溪仰头看着外面的阳光,微微眯起了双眼,一张白皙的小脸上带着丝丝的倦意,但是那倦意中又带着一丝兴奋。
抓紧了手里的解药,花云溪直接向着卧龙殿的方向走去。
呼风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份,往内殿里瞧了一眼,看到萧战正在批阅奏折,他慢慢的后退了两步,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主子的事情,他还是不要听为好,否则殃及池鱼了就不好了!
花云溪走进卧龙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萧战认真批阅奏折的摸样,身子一顿,花云溪转了个方向,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美目无聊的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大殿,花云溪随手倒了杯茶,心里一动,她的目光落在了萧战低垂着的面容上。
从花云溪的角度只能看到萧战的侧脸,一双宽厚的手掌握着一根狼嚎,鼻尖上露出点点的红色,看着萧战认真仔细的摸样,花云溪心湖一动,好像羽毛拂过,荡起了细细的涟漪。
都说认真的人总是有一个特别的魅力,吸引人。花云溪此时看着萧战的面容,才相信了这句话。
“好看吗?”
萧战慢慢的抬起头来,对上花云溪的目光,嘴角机不可见的一勾。
此时,他终于不再怀疑自己的魅力了,原本以为这女人不在意他的面容呢,却不想她也有看着自己发呆的时候。
不过,他不介意她多发呆几次。
“凑合看吧!”
撇了撇嘴,花云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