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杀……杀……杀……”
透过铁门上的小窗,花云溪望向里面。
饶是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看到那铁门内的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那里面哪里还是一个人啊!只能从身型看出来是一个人的身型,满身的毒瘤、脓包流着恶心的汁液,一张恶心至极的脸上,两只红肿的眼泡突兀的长在上面,还有那头顶,花云溪虽然只是一瞟,但是分明看到那头顶上的腐烂的皮肤上有软软的虫子在蠕动着。
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部传来,花云溪终于忍不住扶着一旁的栏杆吐了起来,“呕……呕……”
花云溪自认为她的忍耐力已经很好了,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她曾经为一个在热带雨林被猛兽袭击的战士截肢。那人送到她那里的时候腿上的肉已经腐烂了,狰狞的伤口上面大片的腐肉散发着让人反胃的味道,当时那场面就已经够让她头皮发麻的了,可是此时和铁门内的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擦擦吧!”
一只干净的白色帕子送到了花云溪的面前,萧战看着花云溪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别说是别人,就是他见到里面的那个‘怪物’都镇定不了,更何况是别人。
“谢谢!”随手接过帕子,花云溪又干呕了半天,确认自己不会再吐出来了,这才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冷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里面的男子猛地把脸凑近了铁窗前,吼叫了起来。
“杀……杀……杀……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
剑眉微皱,萧战扶起花云溪的手臂退开了一部。
“我们出去说。”
点头,花云溪也正有此意。
二人这就走出了暗牢,回到了卧龙殿。
花云溪拿着茶壶在殿外使劲的漱了好几遍口,这才回到了殿内坐下。
小脸呈现出一种苍白之态,花云溪把身子懒懒的缩在了椅子内,抬头,正对上那双关切的眼睛,花云溪快速的别开目光,低声问道:“那个人怎么会那个样子?”
想到那人的摸样,萧战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殿内的气场顿时也因为他的情绪变化寒了三分,感受到萧战的变化,花云溪慢慢的皱起了眉。
“当年,我父皇除了母后以外,还有一个很宠爱的妃子萧贵妃,她曾经是母后的闺中好友,二人一起读书,玩耍,关系十分的要好。后来母后就进了宫,被封了妃,第二年,萧贵妃竟然也进了宫,和母后同时成为了父皇的宠妃。两姐妹能够在宫中相见,母后自然是格外的欣喜,所以经常和萧贵妃在宫内结伴而行。次年,母后有了身孕,就在第二天,萧贵妃那边也有了动静。父皇一高兴就许下了谁先诞下太子就立为皇后的圣谕……”
“然后,你母后先生下了你,所以你母后就理所当然的被封为了皇后,之后,萧贵妃又诞下了公主,她心中嫉恨你母后抢了她的皇后之位,自然也就恨极了你,外面都说北域的前皇后是病死的,我看一定也是萧贵妃在暗中动的手脚吧?”花云溪接过萧战的话说了下来,说完她抬头看向萧战,看着他眼中闪过的疑惑,花云溪慢慢的勾起了嘴角,继续说道:
“可是萧贵妃却还不罢休,竟然暗中找了那魔教的坛主来对你投毒,可惜你命大遇见了我的师公,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狗血!这两女共侍一夫的情节,花云溪几乎倒背如流了!
女人,嫉妒起来可是很可怕的,萧战的母后竟然还妄想着什么姐妹情深?真是天真过了头。难道她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吗?她和闺中好友的感觉可以和《甄嬛传》中的甄嬛与眉庄的感情吗?
脑海中闪过那‘毒人’的摸样,花云溪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那人不是要练毒嘛,最后练成了所谓的毒人,但是,若是她把他的毒解了会怎样?
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花云溪很希望看到那样的一幕。
虽然那人和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却间接的伤害到了小米,就算是她不能治好那个毒人,从他的口中得不到想要的信息,可是看着他痛苦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嘴角微勾,花云溪似笑非笑的看着萧战道:“你派人给我搜集一些那毒人身上的毒汁来,我要研究一下。”
剑眉一皱,萧战不解的看向花云溪,对上那张自信的小脸,他的心中一动,这才点了点头。
繁星笼罩着大地,花云溪看着窗外的月光折射在床上的花小米的脸上,眼中满是心疼,伸手摸了摸那张白嫩的小脸,花云溪的眼光变得越发的坚定了起来。
无论如何,她一定会找到其他的办法解毒的!
此时的她是多么的痛恨自己的无能,在现代的时候她曾经觉得她的医术举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