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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飞鸽传书。”
……
南蜀皇宫。
风清涵坐在威严冷硬的龙椅上,炯目看着面前的奏折,今日的他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眼皮总是跳个不停。
就在风清涵放下奏折,第五次揉着额头的时候,殿外突然响起了尖细高昂的声音。
“禀皇上,魔宫有消息传来。”……
东熠皇宫。
此时的东熠可以说是现在三国之中土地面积最大的国家了。
东熠女皇看着面前原西商的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这次,西商的灭亡,她东熠可以说是好处得到的最多的国家,虽然说利用了自己的亲人,但是看着此时眼前她东熠得到的三分之二的西商的国土,那些亲人的死也值得了。
想到西门御的死,东熠女皇的眼底闪过一抹轻蔑。自古皇帝都是能者居之,虽然西门御是她的侄儿,但是平心而论,他并不是一个好皇帝!
这样想着,东熠女皇心里的愧疚果然少了不少。只是,可惜她最后翻遍了西商也没有找到西门逸的下落。
不过,他此时只是一个落难的皇子了,也根本不足危惧了。
伸手卷起原西商的地图,东熠女皇拿起手边的另一幅地图打开了来。
这是新的东熠的地图,在原有东熠的国土上,‘西商’的部分也全部划分了过来。虽然,这份地图才刚刚到手,但是对于那些土地的如何使用,她很早以前就已经做了详尽的安排了。
眼中划过一抹睿智的色彩,东熠女皇想着此时的另外两国,南蜀和北域,脸上写满了决心。
就在这时,殿外的守卫突然走了进来。
“皇上,魔宫有消息传来。”
……
就这样,仅三日的时间,天下间对于魔教教主大婚的消息一经传的天下皆知了。而此时的当事人花云溪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魔宫内最大的花园里,欣赏着满园的花蕊。
原本侍奉的婢女都被花云溪吩咐远远的站着,独自一个人坐在八角亭内,花云溪懒懒的靠在亭子边的椅子上,目光时而看着远处的围墙,时而落在争奇斗艳的花朵上……最后,她的目光直直的定在了亭子边碧绿的湖水上。
湖水随着微风轻轻的,荡起一层层的浪花。其间隐约可见红色的鲤鱼在恣意的游玩、嬉戏于其中。
看着那些自由自在的鲤鱼,花云溪突然想起了在南蜀之时,丞相府内的事情。
犹记得,当时的花芊芊还是那般的想要她死。
可是,短短几年的时间,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而她,依旧活的好好的。但是,很多人的生活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的花云溪还不知道,已经有好几拨人马正朝着她的方向赶来。
……
远远的。血煞看着亭子中若有所思的花云溪,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但是那绝美的背影依旧让人魂牵梦绕。
不过,太过于美好的东西总是有毒的,就如同他眼前的这个赛过天仙的女人一样,虽然她长着一张迷死人的脸庞,但是他却是知道她的手段的。
想着他调查到的花云溪之前研究过的那些毒药,血煞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感受到身后有人在靠近,血煞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语气平淡的开口道:“都准备好了?”
“是!”
◇◆◇◆◇◆药窕毒妃*潇湘独家◆◇◆◇◆◇
七日后。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魔教之中,昨日已经迎来了上千之众。一清早的,更是每一处都挂上了红色的绸子,大红的喜字。
整个魔教内都欢天喜地的忙开了,可是,就在这紧张的时候,偏偏有一处院子内与周围的一切仿佛格格不入一般,寂静无声。
院子中,两个婢女、一个喜婆急的豆大的汗珠直冒,可是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他们却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只因,那门上赫然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在匕首之下还插着一张纸——擅入者死!
就在三人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之前出去到教主院子探查情况的另一名婢女终于回来了,可是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心下一沉,立即把她围了起来。
“怎么样了?教主怎么说?”
摇了摇头,这名婢女看了三人一眼,这才开口道:“没有见到教主,问过侍卫了,他们说……说教主还在睡觉。”
哗……
一瞬间,四人的脸色都如同死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