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可碍于皇后的身份,我也不好亲自跟去。秀萝是哀家娘家自小就跟着的婢女,她的为人本宫自是清楚,只怕陈妃这是有意挑事。“萧妃焦急万分,梨花带雨。
”那我能做什么呢?我能帮什么忙吗?“杨冠问道。
“这次请你救救秀萝,因为你的公主身份,也只有你可以救她与水火。”皇后抓住杨冠的双臂,恳切的说。
看着皇后从来没有这样不知所措的表情,也联想到如果这次被冤枉之人是阿采,自己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去救援的。遂,杨冠点头答应。
走在御花园的李渊父子,焦急的等着汪大监的回话。这时,汪大监迈着碎碎的步伐向他们走来“皇上在御书房,请李大人遂咱家来。二公子就请止步吧,在此暂且等候。”
“你休要乱跑,在此勿动。”李渊回过头来命令道。遂跟着大监向走廊尽头而去。
李家二公子站在绿廊中,瞟见下面石山旁一衣着华贵的妇人正在训斥一位宫女。“看来是位皇妃在教训人了。”李家二公子猜想道。
可正当这位皇妃抬手准备向那婢女打去时,不知从哪里冲出位侠女,挥出一手,打向那位皇妃。第一眼就认出那冲出来的女子居然是上次在郊马场骑马的小丫头,这就有好戏看了。李家二公子双手抱臂,靠在廊柱旁,准备看一场前所未有的好戏。
“大胆!”陈妃指着打自己一脸的杨冠。“来人,还不快把这不知天高低厚的小丫头片子给本宫拿下”可说归说,这可是皇上心爱的冠公主,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人敢上前。看手下人都不行动,陈妃再也忍不住,不由分说地和杨冠扭打在一起。杨冠那会示弱,一头撞去,两女人就这样你抓抓头发,我抓抓衣服,如市井老妇,丑态尽现。
“这丫头敢打皇妃,下面的人还不敢上前劝阻,看来应该是个公主无疑。”李家二公子准确的判断。
这时,杨冠用力一推,陈妃未站住,脚一滑,摔在了地面。顿时一阵惨叫,宫女们看见也吓了一身冷汗,迅速扶起陈妃,就往寝殿送。而这时,通知皇上的太监领着皇上赶到现场。
杨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呆住了“胡闹!陈妃娘娘身怀有孕,岂是你想打就打的?”皇帝气愤的训斥道。
“是她先招惹的。她冤枉秀萝偷了她东西,在这里私自用刑。”杨冠指着跪在一旁呜呜哭泣的秀萝。
“秀萝?那你说说,事实是如何?”炀帝指着秀萝说。
“回陛下,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的命,前来给陈妃娘娘送枫丹酥的。并无公主所说的什么偷东西一说。“秀萝坚定加肯定的回话。
杨冠更本没想到有这样一幕”秀萝,我是来救你的,你不要怕那女人,你说实话。”杨冠面向秀萝,睁大双眼。
“公主,奴婢真是送糕点来的。确实没有其他了呀!”秀萝冤枉的语气道。
“那,刚才,她还准备打你呢?”
“刚才是陈妃生气说自己吃带蜂蜜的食物会过敏,准备一手扔掉。”秀萝指着满地被踩碎的枫丹酥说。
杨冠不明白,为什么秀萝要陷害自己,自己明明是来救她的呀,她与自己这些年也是态度极好,今日这是为何?
“还有人可以作证,皇后娘娘,是她告诉我的,让我来。。。。。”还没等杨冠说完,一巴掌就呼啸而来。
“还敢妄语!”炀帝愤怒的吼道。
“来人,把公主关进她自己寝殿,没朕命令,不得出来。”炀帝说罢,挥袖而去。
“狗咬狗,一嘴毛。笨蛋,又被人算计了。”李家二公子淡淡笑着想。
陈妃肚里的孩子就这样被杨冠打掉了,杨冠也因此被圈禁起来。炀帝在怪罪自己女儿的同时,也并没多同情陈妃,只叹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有身孕之人,还不知收敛,和小孩子扭打一气,有损堂堂皇妃的身份。至此,各打五十大板,炀帝自觉此时已解决。
“姜还是老的辣呀”秀萝佩服萧妃五体投地。“娘娘不费一兵一卒就去掉两个心腹大患,一石二鸟,娘娘这招真是绝了!”
萧妃轻蔑的一笑而过:”一个黄毛丫头,无权无势,占着皇上的宠爱就想在宫中安逸生活,这只是给她一点教训。我孩儿都没享受的待遇,她岂能安享!“
这已经是杨冠被关的第三天了,”公主,您就吃点吧,都三天了,不吃会死的。“阿采隔着寝门焦急的哀求。
只见一只大手接过托盘,回头原来是皇上”下去吧,让朕来!“炀帝命所有奴婢退下。
”是朕,还不快快开门“炀帝命令道。
”就不,每次你都相信她们,不信我。我再也没有这个阿爹了,你走!“杨冠大声说。
”冠儿,不是朕不相信你,只是你想想,陈妃的孩子是因为你而掉的,没错吧?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可因为这事把皇后牵扯出来,事情就闹大了。倘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