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形容自己,这才算是真正的贴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鸢还在向下走着,没有想到身后传来冷清的声音。方才她看见那花都是新鲜的,也感觉不久以前,一定是有人来过。能够记得定时来看凌楚楚的人并不多,凌鸢就算是用脚趾头也可以想的出来。
那是凌楚楚唯一的家人,曾经也是自己的家人。
凌鸢佝偻着身子,愣了好久,还是咬咬牙,回过头。
“我为什么不能够在这里。”
看着那男人手上拿着洗净的花瓶,一身深蓝的西装,原本平和的脸,因为看到了自己这才变得格外的狰狞,似乎她就是眼前男人很不愿意看到的噩梦一般。
“你应该知道的,都是你将楚楚害成这个样子,她并不想要见到你。”
男子的怒气没有一点减少,开口之时,满满的敌意。
“怎么?什么时候你凌天正也改名叫做凌楚楚了,连她的心思你都知道!”
凌鸢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倔强的笑,心中却掩饰不住的痛苦。
这凌天正是凌楚楚的爸爸,曾经也是自己的爸爸。只是比起凌楚楚的幸福,可以在豪宅之内高枕无忧,自己不过算是一个无助孤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