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风,呼啸而过,在我们的耳朵边炸开,引爆了我们身体里的原始基因。
我们在马车上,纵情高歌,不管唱得好听不好听,反正就是吼呗。
这就是草原——一个让你驰骋,让你释放的舞台!
李公子弹着吉他,唱着竹圣元生前最爱的“九月”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
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伴随着歌声、伴随着草原呼啸的风声,伴随着若隐若现的苍狼啸月声,伴随着马蹄声,我们在草原上狂奔了七八个小时,终于,一声啪的脆响,竹圣元的棺材,被颠簸着掉下了草原。
棺材落在了地上,怦然碎裂。
我喊住驱赶头马的梦嘎隆眉:嫂子!老竹的墓地……
我话音未落,却发现——本来应该安静躺在草原上的竹圣元尸体,竟然再次站了起来。
他又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