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不会知道，但说出来总比烂在肚子里好受一些。从看见他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他，当时他还是一副学生打扮，我根本就不知道他非常有钱。”
“哼！还说不是为钱，不是因为钱你会出来当妓女？会出来卖？”
王东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语调陡然升高。
女孩身子猛然一颤，两行泪水顺着面颊，滴落到早已经湿透的衣袖上。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眼泪不住地流淌，却咬紧嘴唇，一声也不吭。
女孩缓缓站起身，口中喃喃地道
“不错！我是因为钱，我的确是因为钱……”
说话间，她缓缓背过身去，木然将身前的衣扣一颗一颗解开。
因为是背对着的，王东不知道她此刻正在干什么。待弄明白过来时，那件深色的学生制服已然无声滑落在地。
“你……停下……快停下……”
王东突然变得手忙脚乱地，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贴身的衬衣再次缓缓落到地上，丝毫没因为王东的话而做任何的停顿。仿佛一个机器人般，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衣衫一件一件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