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记挂着那场大战,传送冷却好的时候,刘哲都定好了闹钟,这个时候,就是在跟时间赛跑。
时间一到,刘哲再次传回到现代,因为不常在家里,他早就把家的钥匙给了一份给隔壁来换标签的老人,除了卧室的钥匙没给之外,所以,这一回来,便看到请他们帮忙换标签的药物都准备得差不多,甚至已经重新包装好码好在那里,倒省了刘哲不少事。
把几个老人的工资给付了之后,他又联系了药店的老板,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有多少,要多少,不过,质量必须要好。
对于青霉素和磺胺这类药品,在现代就是几毛一块钱的价格,利润空间本来就没多少,但是,架不住刘哲的需求量大,那药店的老板自然乐意至极,他也不管这些东西那个有钱的老板拿来干嘛,反正卖这药又不违法。
在钱的作用力下,很快药店老板就把货给调来了,甚至还问刘哲还要不要,刘哲自然来者不拒。
办完这些后,刘哲开车去了趟电子市场,买下了两部广播电台发射机和配套的天线,几个小的收音机,CD播放机,麦克风,打印机,及一些抗日歌曲的碟片,甚至还买了台3KW的小型发电机以备不时之需。
随后,刘哲开始他的大采购,香烟一下子买了十条,民国那些没有过滤zui的烟实在是抽不惯,老是有烟丝沾到口里,泡面和鱼罐头也是买了许多,能想到的都买了,把车后座都装满了这才罢休。
刚回到家门口,搬忙换标签的那些老人也跟着一起帮忙,忙活了一阵子才把东西全搬到了家里,过意不去的刘哲决定请这帮老人出去吃个饭,毕竟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也是蛮卖力干活的——成绩都在那里。
在刘哲盛情邀请下,几个老人推辞了一会,也就跟着刘哲走了,走之前还说,回来后还要继续把没干完的活干完,而且一个个向他保证不跟别人透露他们在干什么,让刘哲倒是小小的感动了一把的同时也哭笑不得——你们永远不知道,你们干的这以为是我投机倒把的事,其实可是拿去救人命用的。
因为平时忙着两头跑赚钱,其实刘哲并没有太多时间回家,趁着这次机会,自然也叫上了二老一起出来,在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里,刘哲点了满满的一桌菜,与一众老人吃得不亦乐乎,吃得开心了,还点了几瓶酒,gao得一众老人连连在二老面前夸赞刘哲,倒是让二老笑得眉开眼笑。
吃饱喝足后,刘哲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开起电视,任由一众老人在客厅里忙活着...反正劝也劝不走,不如让他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干活。
房间里,刘哲打开电脑,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魔都会战的资料都打印了出来,布防地图,日军部署,我军部署,战斗过程,各军队重要人物及布防位置等等,分类整理成厚厚的几叠,直到半夜,才定好第二天的闹钟,躺到chuang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听到闹钟响起后,刘哲立即起来,快速地洗漱之后,他站到了那堆码好的药品旁边,这个时候,第二遍闹铃响起,随后,刘哲意念一动,一阵光一闪,人和那堆药品一下子消失不见....
只是一瞬间,刘哲出现在他传送到现代的地方,也就是租在复旦大学附近的那个两层楼,对于这样的传送,刘哲开始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没把地砖一起带过去?后来他想不通,干脆就不去想了。
这一次,只带了药品过来,刘哲也是有想法的,一是他想把药品尽快推销出去,如果再能卖点军火,那就完美了,为了这个计划,他甚至还自己打印了一些小广告,只是后面却只能放弃了。
这个年代,有着中统,军统,土拨鼠党,还有ri本的情报机构等等,太多复杂的势力,如果透露了自己的行踪,加上手中有着大量药品,怕是要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要怎么卖药?刘哲想了个笨办法,他穿上了一套这个时代最洋的西装,提了个小箱子,里面装了些药品,为了拉风,甚至还戴了个墨镜,这才出了门,刚一开大院门口,便发现昨天给自己拉车的小伙子就把黄包车停在自己门口。
刘哲上了车,叫他拉往最近的医院,随后问道:“二黑,你怎么等在这里?不是说让你几天后才来吗?”
“我娘说,你肯出这么高工钱给我,不能白占你便宜,让我这几天不拉客了,专拉你,”二黑很是憨厚地说道。
“那好吧,那你就从今天开始吧,”刘哲想着自己一个人出行也不方便,开着那摩托车也太惹眼,便也同意了。
没多会,二黑便把刘哲拉到了公鸡医院,停好车后,拿着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抹了抹脸上和脖子上的汗,“那个,爷,我在这里等你。”
刘哲转过头,这下才意会到,对方现在还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于是对他笑道:“我姓刘,你叫我刘哥就好。”
走进了医院,刘哲找了个护士问道:“请问你们医院管采购的在哪里?我约了他们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