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你装死也没有用,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松开你。”吉榭尔不禁失笑。
过了好一会儿,修罗依然安静地躺着,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修罗?修罗!!”吉榭尔这才发觉不对劲,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只见修罗脸色苍白,眼看只剩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不会吧?难不成塞皮恩弄错了药,把毒药当成迷药给我了?!啊啊啊!!!”
……
漆黑的街道上,一间店铺的大门被猛然敲响。
伴随着压低声音的话语:“塞皮恩,是我!快开门!”
一阵响动之后,门咿呀而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向外张望。
门外的人一身黑衣,脸藏在旅人帽下,肩上还扛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你怎么这幅模样?吓我一跳。不是告诉过你那药要等两周才能到货么?”
“闭嘴!”对方冷冷地说,随即闪入房内,把肩上的布袋小心地搁在了地上。
塞皮恩转身掩上房门,一只小黑狗欢快地摇着尾巴蹿了出来,正要对来客表示亲热,却被塞皮恩飞起一脚踹到了墙上,发出一声惨叫。
“妈的,再吵就把你炖了吃!”塞皮恩恶狠狠地说,小黑狗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发出低低的呜咽。
“吉榭尔,这次你又带来什么好货呀?”他看着来客打开布袋,里面竟然露出了一个人,一个昏睡着的身着女式裙装的金发少年。
“长得真不赖啊,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癖好!”他淫笑着说。
“少罗嗦!解药给我!”
“什么解药?”塞皮恩莫名其妙。
“就是吃了你上次给我的药,他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啊?不会吧?那只是普通的迷药销魂散啊,顶多2、3个时辰就会醒来,啥事没有的呀!你又不是第一次用了!”
“你敢肯定没有弄错?他要是死了,我会活拔了你的皮,你信不信?”
“好好好!你先别急,我去查查师傅留下的药典秘笈,说不定能查出他是啥病症!”
“你可别想从后门溜走,否则的话……”
“我的大爷啊,我哪有那个胆啊!要是不信的话,您盯着我行不?”
吉榭尔立马跟着他走入了内室。
……
修罗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脸上一阵酥麻,还热乎乎、湿漉漉的。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紧接着是一个毛茸茸黑乎乎的脑袋。
“喂!你这家伙,怎么舔我一脸口水!”他低声说。
小黑狗警惕地后退几步,随后又朝他摇起了尾巴。
修罗张望着四周,在U形的柜台后面陈列着一排排层次分明的瓶瓶罐罐,还有不少贴了标签的小抽屉,空气中弥漫着药剂的味道。原来这里是一个药店!内室隐隐可以听见对话声,其中一个声音很熟悉,是吉榭尔。
修罗坐了起来,却恼火地发现自己的手脚还被绑着。
“那个变态,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骂骂咧咧地,试着让双手从背后解放出来。吉榭尔似乎不想让他受伤,所以绑他用的是布带,但结打得很牢,根本弄不开。
修罗眼睛一瞥,瞄到了一旁的小黑狗,立马计上心来。
“狗狗,乖!快来帮帮我!”
耶氐族人天生具有与动物沟通的异能,就算是猛虎都可以驯服,更何况是一只小土狗。
小黑狗欢快地跑上前来,开始啃他手上的布带。对这只牙刚刚长全的小狗狗来说,这个任务还是相当艰巨地。修罗一边帮小黑狗加油打气,一边竖起耳朵留意内室的动静。在被它弄得满手都是湿糊糊的口水之后,修罗终于体会到了盼望已久的自由。
小黑狗开心地摇着尾巴,得意地想张嘴叫唤,修罗忙用眼神制止了它。他快速地解开脚上的布带,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早已酥麻的筋骨。
内室中的人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丝毫未察觉外面的动静。
身上的蕾丝裙拖泥带水极为碍事,修罗一边低声咒骂里面那个变态,一边哧啦一声,干脆利落地把长裙变成了超短裙。
修罗拉开门闩,前脚刚踏出店门,后脚上顿觉一阵毛毛热热,低头一瞧,小黑狗正抱着他的腿,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怀乞求。
“要我带你走是吗?好吧!你就暂且作我的伴儿吧!”修罗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