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远离自己一分。
他还站在那,态度温和,语调不疾不徐地跟她讲着故事,他的胳膊扶着栏杆,衣料和她的裙摆碰着,她伸手能碰触到他。
可是这个蝉西哥哥早已经不是她记忆那个傲娇又孤独的小男孩,不是那个偶尔笑起来又很温暖很会照顾人的小男孩。他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成为一国之君,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女人,并且只有那个女人。
蝉西依旧站在她的身边,可是她觉得她不能再碰触他。
不等他讲完,楠嘉走开来,伸出手去捡起那枝放在亭子座位的桃花,她抚弄着手的桃花,说:“你和王妃的故事,好生令人羡慕呢。”
她看着他,暗自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蝉西并没有走过来,他看着她,真诚地说:“楠嘉,你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我希望你以后也能遇到这样的爱情。遇到一个一心一意只对你好的男子。”
楠嘉低了头,说:“嗯,我明白了。”
蝉西见她丝毫不拖泥带水,心也暗暗赞叹,望向她的目光里有着单纯的喜爱。“羌国和月氏不联姻,我也会永远把你当做妹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开口便是。”
楠嘉抬起头,将手的桃花递了过来。“谢谢蝉西哥哥,这花算我送给王妃的贺礼,祝你们白头偕老。联姻的事情本来是我母后突然的意思,至于我母后那边,我自然去劝说。”
蝉西接住了那只桃花,说:“我代她谢谢你。”
楠嘉笑了笑,说:“我出来久了,母后必然会派人找我。我也该回去了。”
说罢,她躬身行了个礼,自顾自扭转身走向亭外。
她鹅黄色的裙摆在亭角消失,只留下亭边的报春花开得绚烂。
蝉西目送她离开。
春天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