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吧,继续观察!”
他右手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他的目光转向桌案上堆放的奏章,呆楞片刻。上次偶感风寒,他至今尚未好得彻底,看这些奏章也觉得劳累。什么时候,他的儿子们能够像个样子?为他分忧?
想到这,他又抬头问道:“那最近朕的儿子们表现怎么样?扶苏和胡亥可还听话?”
“禀圣上,扶苏公子宅心仁厚,又勤勉好学,每日与殿阁大学士读书,也常与学士们一起探讨治国的道理。”
嬴政不止一次听到别人说扶苏的好话。但今天听到赞美之词来自于自己亲信手下,他却微微皱眉。扶苏不好好的念他的书,和那些臣子们讨论什么治国?他心中有不悦,但他的表情藏在冕旒之下,并无法被人窥视。
那属下继续回禀:“胡亥公子自从上次私自出宫被禁足之后,倒是安稳了许多。最近有一半的时间在读书。”
“那剩下的一半时间呢?”嬴政看向跪着的属下,目光中露出少有的好奇。
“禀圣上,胡亥公子剩下的时间有时去佛堂为圣上与胡姬夫人祈福,有时去兽苑喂喂里面饲养的珍禽野兽!”
嬴政盖了茶杯,叹道:“这孩子倒是心性单纯又孝道,就是玩心太重!”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嬴政摆手。
“是。”言毕,那属下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