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琴为难地抿了抿嘴,说道:“我当然明白小爱的心思,只是,我也不希望我的出现破坏了小爱在爷爷心目中的地位。”
“怎么会呢?”
“我们要的很简单,小爱她爸和我一直都希望有一天能开开心心地坐在一起和家里人吃饭。”徐琴哽咽地说:“可是这个小小的希望在别人眼中却变了质。”
年敏想了想,恍然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怀疑你们是为了争财产才来的?刚才高娟是不是这么说的?”
“不,不关她的事。”徐琴闪烁其词地说:“如果老爷子肯接受小爱,我真的就无怨无悔了。”
年敏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挽着徐琴的手,说道:“走,我们一起进去,哼,这个高娟真是无风不起浪,她自己那点小肚鸡肠还喜欢说别人是非,我看她自己就盯着爸的遗产不肯放手,还冤枉别人也是如此,今天我就带你进去了,我看她怎么说。”
说着,徐琴还想挣脱却被年敏硬拽着闯入病房;病房里面年老爷子正在和大儿子年贵讨论事情,看到突然走进门的两人,大家的目光瞬间都定格在他们身上,而这时候气氛果然有了微妙变化,似乎有的人充满了火药味,而年老爷子看到面色紧张,已经呈现衰老的徐琴,顿时也忘了之前和儿子之间的谈论。
年贵始终都是一脸严谨,他瞪了年敏一眼,然后走到老爷子身前,说道:“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吧。”
“没关系,是我允许她来的。”忽然老爷子的话让在场人全都吃惊不少。
徐琴颤颤抖抖地注视着老爷子,喉咙里不自然地上下移动,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喊了一声老爷子,她不敢叫爸,怕老爷子不喜欢,不过老爷子并不在乎称呼上的问题,而是比所有人都先恢复正色。
“好了,好了,人到齐了就回去吧。”年老爷子这话中有话,他刚才一直拖拖拉拉是为了等自己看到徐琴?真是这样吗?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浮现这个棘手的疑问。
年贵是自己开公司的,自然有车;小儿子年权也是自己做生意,也肯定有自己的私家小车;而姑爷曾少良是国家干部,同样有自己的车,只是徐琴都不敢坐,只能和小姑子年敏坐在曾少良的车里面,而年老爷子随同大儿子一起返回家。
“这是个好兆头呢。”年敏笑嘻嘻地拉着徐琴的手,安慰道:“以前别说看到你了,就是提你的名字都是家里的禁忌,哈哈,现在老爷子居然还等你一起接他出院,真是太出乎我们意料之外了。”
“刚才真是等我吗?”徐琴忍着窃喜不确定地问。
“是不是等你,我们不知道,不过说实话,二嫂的确吃了不少苦啊。”曾少良一边开车一边说:“这些年来,老爷子的性情确实改变不少,我看二嫂搬回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恩恩。”年敏惆怅地叹息:“如果这时候二哥也在,那该多好啊。”
“二哥也欣慰了。”曾少良附和地说:“对了,小爱这孩子真是没话说,几乎天天都来看爷爷,还给爷爷带来不少草药,连医生都说了,有些草药还是他们都很难找到的呢,这孩子怎么就能找到呢?我看老爷子是被小爱的孝心给感动了才慢慢接受二嫂了吧。”
“是啊,那孩子现在变化太大了。”徐琴也不禁轻叹:“如今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她忙些什么。”
“哦,我听她说了,现在是在一家便利店里面工作,工作应该蛮辛苦的。”年敏思虑一会儿又道:“少良,你找个机会问问大哥,看他公司里面需不需要人,让小爱进去也好过在外面这么辛苦啊。”
“我告诉你,从小爱身上我还就看到一股子冲劲,我敢跟你打赌,小爱肯定不会答应去大哥公司上班的。”曾少良笑嘻嘻地说。
“哦?是吗?”年敏扭头又对徐琴说:“这事儿要不让二嫂回去了试探性问问?”
徐琴点了点头,感激地说:“行,我问问小爱,探探她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