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罗平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些裂缝,却依然是美的,因为她的情绪永远是那样的淡,仿佛她的美是画布,而她的情绪则是无关紧要的色彩,并不妨碍。
沈轻罗眼神骤然尖锐,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平定:“我恨,有用吗?”
萧羽哈哈大笑,伸出手去抚摸沈轻罗的脸庞,触着她细滑的肌肤,不禁心荡神摇:“朕就喜欢你识时务这点。”
她的恨,当然没用,除了让她自己不好过之外,没有任何裨益。
萧羽使劲的钳着沈轻罗的下巴,满意的看她微蹙眉头,享受着她吃痛的表情,道:“沈轻罗,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罗子衡算什么玩意儿?现在,你是朕的。你要是识趣,自然会有好日子过,否则……”
沈轻罗轻抬手臂,握住了他的手腕。红纱袖随着她高抬的手臂如波浪一般褪下去,露出她那雪白的肌肤,红白交衬,格外的动人、诱人。
她力道不轻不重,推着萧羽的手,只说了一个字:“疼。”不是求乞,不是撒娇,只是陈述。
萧羽竟果然放了手。
他坐下来,视线极其放肆的打量着沈轻罗。衣衫薄透,他几乎将她看了个一清二楚。沈轻罗毫无羞耻之心,仿佛他不是个对她有着过多渴望的男人,好像她不明白此行的目的,又好像她根本就不在乎。
那是旅程即将到达终点的平静。
萧羽隐隐有些心惊,一想到就算他如了意,可身下的女人闭上眼便是具死尸,他竟觉得后背发冷。他也肯定的陈述:“你想死。”
“不。”沈轻罗矢口否认。
萧羽呵笑:“你的女儿呢?其实你不必对朕这么抵触,是你的女儿,朕可以接受,只要你愿意,朕可以封她为公主,享尽世间荣华,不比你把她交给六弟一个落魄王爷的好?”
沈轻罗只有一句话:“我不信你。”
萧羽眼眉一立,随即道:“你怕朕拿她做人质?你现在是个什么境地,你自己很清楚,跟着朕有什么不好?除了朕,你还能有有更好的选择么?”
“没有。”沈轻罗很坦然的承认。只要他一天不息了对她的心思,这世上就没有第二个罗弋钧敢来娶她。
萧锦能看得出来沈轻罗没撒谎,他心中不由的得泛出一丝得意:“只要你乖乖的,朕可以赏你,你想要的一切。”
沈轻罗抬了抬秀眉,眼神中就带了些讥讽,她开口道:“陛下当真?”
这是两人见面以来,她头一次这样郑重的叫他,虽然不算多恭敬,可足够真挚。
萧锦知道她心动了,一个女人,想要的能有什么?她和罗弋钧不过两年多的夫妻,感情再深又能有多深?一个死人而已,沈轻罗早晚会忘了她,现在许她以重利,她便会沉溺,成为他的禁脔,指日可待。
萧羽爽快的道:“当然,只要你开口,只要朕付得起。”
沈轻罗微微颔首:“陛下当然付的起。”
她并没说要什么,只是不耐的欠起身,道:“陛下叫我来,不是来跟我叙旧的吧?”
这话噎的萧羽面色极其难看。当然不是叙旧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样暧昧的环境里,想做什么不是明摆着的吗?他倒没想到,这沈轻罗果然如传闻中的冷血无情,哪管罗弋钧是死于他之手,哪管罗弋钧尸骨未寒?
她竟然连问都不问,也不曾有向自己讨个公道的意思,竟然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难不成,她果然如他所想的心思一样?
萧羽伸手,就握住了沈轻罗白晰小巧的脚踝。触手滑腻,还未曾入港,这滋味已然销魂。萧羽的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嘴上嘲弄的笑道:“骄骄,你真是得朕之心啊。”
他在讽刺她水性杨花,沈轻罗如同没听到一样,眼眸动都不动,只盯着萧羽。
萧羽手下用力一扯,那纱裙便如破布一样,被他扔到了一边。肤光莹润,有如明珠的光泽,令这满室的宫灯都黯然失色。
萧羽倾前,大手沿着沈轻罗双腿上滑,握住了她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是刺激,越是美丽,越是诱惑,甚至比一丝不挂还要让人兴奋。
“骄骄,别妄想能逃得出朕的手心,进宫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来了,就好好的服侍朕。来来去去,到底你落到了朕的手里,这是命,这是缘,你认了吧,骄骄。”
沈轻罗对于萧羽的话无动于衷,她甚至还平静的笑了下,道:“陛下心虚了么?我一无利器,连自保都不能,还怎么伤人?退一万步说,我即便伤了陛下,能逃得出去吗?”
那倒是。
沈轻罗的长发都是被束带绑着的,连个带尖的簪子都没有,耳垂光秃秃的,手腕、脚腕亦然,如今她又衣不蔽体,这寝殿又是萧羽的,他实在想不出来她还能拿什么来袭击他。
诚如她所言,这殿外五步一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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