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时候你就总是不住地往后退……好像生怕被枪尖扎了。”李真笑笑,“后来我告诉你那是朗基奴斯之枪,你怎么说?”
“——‘之前听说过,没想到是这样子’。不认识你怕什么?躲什么?这可不高明。”李真撇撇嘴,“你们太信任那家伙……觉得他算无遗策?你们得搞清楚……他的脑袋,我也有。”
“要我说我对付你们的法子简直幼稚得可笑——我在医务室那里弄了点儿药吃,这事儿你们知道了。然后就真觉得我的确不成了?”李真又看朱狄庞,“开会之前我又装模作样‘试了试’你……你就更确定无疑了?被猪油蒙了心,无非就是你们这样子。可惜那块臭猪油在西伯利亚——不然我就让你们瞧瞧他到底是什么货色。”
“眼下戏也演完了,我想知道的你们也通通告诉我了……那么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
李真站起身,推开椅子。
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轻微声响。而这声响使得不少人心中狂跳、头皮发麻。
李真将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去,伸手指向那个白净的中年人:“你,站起来。”
对方瞪大了眼睛,张张嘴,又朝两边瞧了瞧。
李真一皱眉:“就是你。问你一个问题,答得好,赏你全尸。”
于是那人的脸色更白,就真真好像白纸一张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