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老妇人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实际上这位老妇人却是相当的有智慧,不多时,老爷子就消了气儿。端起小汤碗儿用汤匙喝了几口,咂咂嘴,微微蹙眉:“夫人。这味道——好像有点不大一样啊!”
“有吗?”,老妇人也跟着喝了两口,细细的品了品,道:“武儿、彬儿。你们也尝尝。我也没感觉与平常有什么不同啊!怎么了?老爷,这汤羹不就是这个...恩,头怎么晕了?”
眼看着这金府的四个地位最高的人就这样倒了下去,在一旁没有资格同席的妾室以及不少的侍女全都慌乱了起来,此时,唯有一个黑衣跨刀中年人没有慌,伸出手指在汤羹中沾了一点,稍微一舔。道:“蒙汗药!”
“正是!”,门外传来笑嘻嘻的声音。一个蓬头垢面的人靠在了门框上,嘴里啃着鸡腿,身后还别着一根竹竿儿,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看起来这个金府的人也是个吝啬鬼啊!连个武功高强的人也舍不得请!我还寻思,如果人数过多,或者有高手震场,我断然是不会出来的,只可惜,只有你这么一个小虾米在场!”
黑衣中年人缓缓拔出了腰刀:“在下洛阳镇远镖局,神拳无敌夏侯瑾的四弟子!敢问阁下是哪一条道上的?可是丐帮?镇远镖局自问没有得罪过丐帮,金府每年也不曾亏欠丐帮例钱,何苦恶客临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别说是这种商贾之家了,就算是一些达官显贵身边也会有一些武林势力的,也就是所谓的“挂靠”,金府的挂靠就是丐帮与镇远镖局,也都是响当当的势力;
韩文嗤笑:“我不是丐帮弟子,别将污水往丐帮头上泼了,我只求财,不害命!缺钱花了,所以才来金府上讨要一点,至于这个手段,只不过是个人喜好罢了!”
黑衣中年无语,半晌,说道:“我还是劝阁下赶紧走吧!不要再惹事生非,今天是因为镖局有事,守在金老爷子身边的人并不多,下人试毒也没能识辨蒙汗药,让你钻了空子,只怕现在镖局的人已经向这边赶来了!”
“噗!”,一条鸡腿骨头猛然间迎面飞来,黑衣中年连忙用到抵挡,岂料到刚刚打飞鸡腿骨就感觉肋下一阵刺痛,倒地不起,随即就感觉耳根被什么东西狠抽了一下,失去意识前,他才看清楚,那是对方别在身后的一根竹竿儿;
“什么东西,也敢威胁老子!”,韩文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看着房间内瑟瑟发抖的几个女子,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几个帮我搜他们的身,只求财,不害命!快点儿!要不然,我这暴脾气,呵呵!”
都这个时候了,谁敢违逆韩文的意思,颤颤巍巍的过来搜这几个被迷药撂倒的人,有一个尖叫着想要跑出去,一根竹仗准确无误的扎在了她的脚面下,颤抖不已;
大刺刺的坐在座位上,韩文食指大动,狼吞虎咽的吃起菜来,仿佛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般,没过多久,就有人小心翼翼的将东西送过来,几锭银子,还有不少银票;
韩文瞄了一眼,道:“怎么这么少?才区区几百辆!好干什么的?钱!哪里还有?否则,统统都要死,我虽然不喜欢杀人,却也不是不会杀人,你们可要懂啊!”
“老爷,老爷刚刚在京城做了笔大生意,钱还没有拿到手,这位大侠,能不能高抬贵手?”,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颤颤巍巍的说道,虽然害怕,却还是说了;
韩文瘪了瘪嘴,道:“骗鬼呢?狡兔三窟!商贾之家最善囤积金银,说不定这院子的那个地方就埋着大量的黄金珠宝,别跟我废话,今天若是拿不到十万两银子,不光是你们,这四只也统统要死!你们既然不肯说,也是怕事后被找麻烦!表示理解!看来,我只好亲自问这家的主人了!”
言罢,韩文就将一旁用来饭前洗手的水盆端了起来,兜头倒在了金老爷子的身上,在冷水的刺激下,即便是夏天,这位金老爷子也是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冷,睁开了双眼;
“你...”;“啪!”,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打断了废话,韩文冷冷的说道:“只求财,不害命!不想你金府被灭了满门,连点骨血都留不下,那就给我十万两银子,否则,要你好看!”
金老爷子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指着韩文,胸腹起伏,面色涨红,但是他看得出来,韩某人眼睛中尽是杀气,只怕自己若是交不出这十万两银子,就会毙命,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了!
“行!有钱!就怕你拿不走!”,金老爷子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向后堂走去:“后屋中有金银珠宝,你可以肆意拿走!走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拿走多少!”
韩文嗤笑一声,可真等他与这位金老爷子进了藏宝的阁楼,确实是傻眼了,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令人眼花缭乱,可他还真拿不走!太重了!他只有一个人啊!
叹了口气,韩文笑道:“算你狠!他娘的,一看你就是个将钱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