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点头,似乎早有预料,“你文韬武略皆是天下一等,心有异念在所难免,现今又如何?”
“野心更大了,”夏清毫不避讳,“但还不是时候。”
“家国,家国……”蔡邕叹息,这也是他心里矛盾所在,“风雨飘摇,当出人杰,于国于家,不知是福是祸。”
“聪慧者多担忧,这是岳父说的,而岳父想必也深知其苦,只是我从不烦忧,”夏清喝了口酒,“说句难听的,黄巾之祸只是开端,我的身份注定我不可能置身事外,有野心比没野心好。”
“灵均是觉得平反之后,天下也难以太平?”蔡邕不悲不喜地问道。
“岳父应当看出来了,何必再考我,”夏清轻笑道,“兵权,野心,借黄巾之祸发展,已然不可收拾了,幽州刘焉便是其一。”
蔡邕沉默片刻,“沉住气,得个忠义之名,心里没有,表面也得有,于你有好处。”
“岳父与我想到一起去了,先跳者,先死,”夏清抬手敬酒,一口饮尽后搁盏,“岳父早些休息,我出去一趟。”
来源4:http://b.faloo.com/p/484956/48.html